“我現在的武道境界,馨兒你應該并不是不明白,我已經陷入如今的瓶頸足足有十多年了如果想獲得提升,必然需要某種大機緣才行,而許天的血脈,是這個世界不存在的東西,是我最好的突破晉升材料啊”
許龍象聲音低沉,透露著濃濃的貪婪和渴望。
而許天則是有些一頭霧水我的血脈難不成有什么特異于常人的地方嗎
沒等許天有所結論,自己的母親馨兒卻是嗤笑一聲,悲憤道“天兒的血脈你說的倒是輕巧,所謂虎毒尚不食子,天兒的血脈在他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那一刻,便和他的生命融為了一體,你想要他的血脈,和要他的性命有什么區別”
許龍象仍是賊心不死,試圖說服馨兒道
“沒事的馨兒,我詢問了很多名醫,參透了很多古籍,早就找到了將血脈從許天身上剝離出來的最好辦法了。通過這個辦法,并不會傷害到許天的本源,血脈被剝離后,許天只是會稍微體弱多病一點,同時喪失修煉的可能性,但我會保證他榮華富貴一生的啊”
喪失修煉的可能性這和死了有何分別
馨兒和許天似是心念相同,對許龍象說出了同樣的話,馨兒態度決絕,寸步不讓,一字一句道
“許龍象,我最后再和你重復一遍,不要再打許天的主意了你有什么資格剝奪許天健康成長,自由修煉的權力我是不可能會將許天交給你的,最一開始,我怎么就沒發現,你是這么一個自私自利的男人呢”
馨兒言語悲憤,而許龍象則是詭異的桀桀怪笑了起來,馨兒的油鹽不進,正在緩緩消磨他已經所剩無幾的耐心。
“馨兒,我也懶得和你廢話這么多,為了我們許家,我想,許天若是有意識,他一定會愿意有所奉獻的。若是我得到了許天的血脈,成功修煉了天道訣這天下奇功,憑借我的天賦和底蘊,我很快便會成為凌駕于這個世界上的最強存在,我們許家將會傳承世世代代,繁榮昌盛,永遠屹立不倒這等厲害關系,你難道不明白嗎馨兒”
難不成,天道訣這等奇功并非是人人都可修煉的,只有擁有血脈的人,方才可以研習嗎
許龍象逐漸變得激動起來,語速和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仿佛已經身臨其境,感受到了自己凌駕巔峰、君臨天下的快感。
盡管許天看不見許龍象的神情,但是他可以推測,此時此刻的許龍象,一定是面色漲紅,唾沫橫飛,面上彌漫著些許歇斯底里的味道,滔滔不絕的繼續道
“你明明有這等實力,但你卻不愿意對人出手,既然如此,就讓我獲得這份實力,這樣不好嗎馨兒我是你的丈夫啊等我獲得血脈,當許家屹立巔峰之后,我們便可化身神仙眷侶,這世界,將唾手可得,無人能忤逆我們,所有人都將臣服于我們,這難道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