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執迷不悟,那我們便去尋求我們的后備渠道便是,至于在你這一個樹上吊死么”
這般說著,趙冰雪腳步微微后退,竟真有幾分談判破裂,扭頭便走的趨勢。
趙冰雪身旁的幾名供奉都有些大眼瞪小眼,不明所以,此次前來,不是說勢必要將藥材追討回來嗎怎么還沒在這里呆上兩分鐘,便要無功而返了
若不是他們對于趙冰雪很是相信,不敢多言,恐怕勢必要問出自己的心聲。
而趙冰雪這邊眾人愕然,院子之中,趙耀亦是如此,他驚愕的張大了嘴,卻是沒能發出絲毫聲音,整個院子短暫的陷入了死寂,落針可聞。
沉默了一陣,趙耀將目光投向了自己身旁的一個男子。
這男子面色蒼白如紙,沒有一絲一毫的血色,仿佛在陰暗處盛放了數年的尸體一般,煞是怖人,而他的肌膚枯槁,全部都如同沒有生機的皺皮一般緊貼在他的臉上,顴骨高凸,一看就并非善茬。
趙耀似乎對此人頗為忌憚敬畏,一改之前對趙冰雪等人囂張跋扈的語氣,面皮顫抖,謙卑道
“柳陰大人,這下,我們應該如何是好這和我們最初的預想不一樣啊趙冰雪他們不應該是籌劃著先答應我的要求,等拿到藥材之后再將我制服,從而對我的要求有求必應的嗎怎么她忽然這么決絕了啊這個死女人,到底在搞什么”
柳陰瞇起眼睛,聲音喑啞難聽,如同尖刀摩擦玻璃一般刺耳。
“她說她們趙家有隱藏起來的藥材渠道,即便不從你這里拿到藥材,也自有辦法,你覺得這話可信度多少”
在這柳陰面前,趙耀不敢有絲毫的糊弄和隱瞞,他額頭上汗如雨下,思忖一陣,這才顫顫巍巍,很是不確定道
“我、我也不敢確定,事實上我并沒有很參與進趙家的事務,對于他們是否留有后手,渾然不知,但他們此前好多年的的確確都是在我這里拿的藥材,從來沒有去其他渠道拿過,但是正如趙冰雪所說,偌大一個趙家,是否會有其他的隱藏渠道,我真的也不敢確定。”
若是面對其他人,或許趙耀還能篤定的說趙家肯定沒有任何渠道了。
而面對嗜血兇厲的柳陰,他實在是不敢,只能用不確定的語氣來說,來盡量回避自己的責任。
聽了趙耀的話,柳陰伸出了猩紅的舌頭舔舐了一下嘴唇,他的舌頭極其猙獰詭異,足足有十多厘米長,通體細長分叉,宛如毒蛇的舌頭一般。
“即使如此,那我們不能賭這些微的概率,好不容易勾y的趙冰雪親身前來,我們還布置了天羅地網,絕對不能讓他們就這樣跑路了這樣吧,你就當很是不爽的同意下來好了,估計這趙冰雪也就是被你之前的話給氣到了,此時正在意氣用事呢”
“不用管她,他們在虛與委蛇,我們又何嘗不是呢爭取將他們吸引到我這迷相幻境之中來,這樣,我們也能省事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