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你這個雜碎莫非也背叛了”
王虎不言不語,一擊得手,當即就欲遠遁,他身體一晃,手掌中的匕首脫手而出,整個人就要離開,而就在此刻,一股讓人渾身顫抖不已的極寒忽然籠罩了整個小巷。
“傷了老夫,難不成就想這么輕而易舉的離開”
一股蘊含著怨怒的嘶啞聲音,從白發老人的喉嚨中傳出,僅僅只是說這么一句話,就有一股股的鮮血從他脖頸上的傷口中不斷流淌而去,看上去頗為怖人和猙獰。
而白發老人置若罔聞,濃郁的白霧從他的傷口處彌漫而出,瞬息之間,他肌膚裂口出的鮮血便凝結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白發老人對溫度的精細操控將其恐怖,既將傷口表面的那一小層鮮血凍結,又沒有影響到傷口內部的身體。
寥寥數秒,往外不停噴濺著鮮血的傷口偃旗息鼓,白發老人給自己進行了一個簡單的止血,原本足以致命的傷勢就這樣被化險為夷。
這王虎正欲脫身,白發老人卻眼疾手快,猛然伸出了手,抓住了王虎的手腕。
感受著白發老人周身氤氳而起的冰寒氣息,王虎心中凜然,自知此時白發老人盛怒之下,自己不得不暫避鋒芒,當即心中掠過一道焦急,狠狠的掙扎了一下,抽動胳膊,想要迅速和趙冰雪幾人拉開距離。
而原本意料之中激烈的阻擋卻并未出現,伴隨著啵的一聲聲響,王虎輕而易舉的掙脫了白發老人的桎梏,他和趙冰雪等人拉開了幾米的距離,背靠著墻壁,將自己的身側給予了柳陰,卻是警惕的望著趙冰雪的方向。
還沒等王虎露出欣喜的神色,一陣刺刺麻麻的感覺忽然從手臂的末端涌起,王虎抬起手臂,正準備檢查一下情況,卻驚恐的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手臂居然已經不翼而飛了只剩下一個孤零零的大臂斷口往外冒著森森寒氣。
王虎手臂上的衣衫全部被凍成了脆殼,輕輕一碰便化為了齏粉。
而他丟失的那條手臂,正在白衣老人的手上,整條手臂晶瑩剔透,被一層冰霜覆蓋著,宛如一根巨大的冰棍一般,因為整條手臂已經完全被凍結,脆弱易碎,在隨隨便便的拉扯中便斷裂了下來,而極致的低溫麻痹了王虎的神經,居然是短時間內沒讓他感受到一絲一毫的痛覺。
此時此刻,白發老人正用陰寒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王虎,嘶啞著聲音道
“王虎,看來你也和張鑫一樣,背叛了是么你們兩可真是倆狗雜種趙家這么多年來待你們不薄吧你們居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真是其心可誅你們就不怕今日的所作所為,化為心魔,讓你們未來道心不穩嗎”
對于自己斷掉了一條手臂這件事,王虎并沒有露出太多多余的神情,他用靈氣將手臂根部所殘留的寒氣逼出,再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來一塊布條,用于纏繞在自己斷臂上做了一個簡單的處理,并沒有再關注了。
王虎沒有絲毫愧疚虛心之意的直視著白發老人,冷笑道
“怎么,良禽擇木而息的道理都不懂嗎白發老人,這么多年,你真算是活回去了啊趙家得罪了柳家和許家,現在,你呆在趙家,只會被充當祭品殞命,等待趙家的命運,只有一個,那就是覆滅即是如此,我還留在這里做什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