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許天而言,根本沒有什么狗屁長老不長老的,這老不死此話意味已經很是明顯,他對于趙冰雪作為家主極其不滿,若是如此,只要是妨礙趙冰雪坐在家主之位上的,便是許天的敵人
在眾人驚惶未定之時,許天已經在暗忖如何處理這所謂的七長老了,若是事情發展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他不介意和這七長老好好較量一番
趙毅從許天冷漠無情的話語以及冷徹的眼眸之中,大概也感知到了許天的意思,他心中一凜,斟酌了一下語言道
“七長老是我們趙家出了名的老頑固、老腐朽他一直認為家主之位只能有男人來繼承,對趙冰雪成為家主的意見極其之大,之前趙冰雪繼承家主之位的時候,他便出言干擾,奈何這是我父親的遺囑,再加上有我父親這一派之人的扶持,這才作罷,而今,他對趙冰雪如此不敬,我猜,目的應該是一樣的,那便是影響趙冰雪在家主之位上安坐”
得到了趙毅的確認之后,許天眼里的寒芒更甚幾分,眼底醞釀著淡淡的殺意。
趙毅敏感的察覺到了許天的情感變化,他聳然一驚,忍不住驚聲道“許天,你打算叫你師傅對這七長老出手”
趙毅只猜對了一半,事實上,許天的本意是自己和這七長老過兩招,毫無疑問,尚未突破天道訣第十重的自己并沒有企及長老的實力,但也不會相差甚遠,仗著自己的諸多神通,若是這七長老在長老之中實力并不算做強悍的話,堪堪過幾招,威懾一下他,肯定不是問題。
許天并沒有回答趙毅的話,而是追問了一句道
“你只用告訴我這七長老的實力幾何便行,你放心吧,我會謀定而后動的,不會做出什么熱血上腦的事情來的。”
趙毅咬了咬牙,沒在猶豫,徑直道
“七長老的實力,比起柳家的銀紋長老,毫無疑問是相差甚遠的,長老的實力實際上是天差地別的,我們人為的將其分為了三個等級,銀紋長老的實力,是在長老的巔峰存在,而七長老無論是境界還是實力都難以望其項背,大概只是長老之中剛剛入門的實力”
說到這里,趙毅似乎是害怕許天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為,又提醒了一句補充道
“但是,即便他是長老之中的吊車尾,他也是實打實的長老長老二字,便象征著和供奉天差地別的實力差距,就宛如修真者和修煉者一般,這倆是有質的區別的再強的供奉,哪怕是柳陰這種級別的存在,也不敢碰瓷長老你從現在七長老一發話,所有供奉都噤若寒蟬的模樣,便可見一斑”
許天微微頷首,表示明白,但當得知七長老只是長老之中的吊車尾后,心中和這七長老碰一碰的念頭,卻逐漸變得活絡起來。
在許天和趙毅的交流間,趙冰雪也有了反應,她銀牙輕咬紅唇道
“七長老,你此話何意雖然正如你所說,我直接審判趙鑫便是趙家的背叛略有幾分草率,但是和你所說的卻截然不同,你這有偷換概念之嫌吧還是說你在暗示我在找人做偽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