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鑫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牌匾被人毀去,在原地失魂落魄的杵了一陣之后,原本的哀求和僥幸之色蕩然無存,整個人變得歇斯底里起來。
他雙目血紅,對著周圍的趙家人一陣呲牙咧嘴,雙手瘋狂的抓撓著,要不是周圍大量下人桎梏住他,他可能真的要從中逃脫而出。
“你們這些家伙家主之位,明明就應該是我的我這叫背叛嗎我只是要拿回屬于我自己的東西罷了。我為趙家兢兢業業奉獻那么多年,憑什么將家主之位就如此輕易的交給了趙春紅的女兒不應該給我嗎你們這些混賬孽畜”
趙鑫的聲音嘶啞難聽,事到如今他也不再偽裝,用最惡毒的語言將自己內心的陰暗面全部暴露而出。
眾人都是嘆了口氣,看向趙鑫的眼神,竟是難以遮掩的鄙夷和厭惡。
“又是一個被利欲熏心遮蔽了雙眼的人罷了,在趙春紅成為家主十,他對趙春紅頗為信服,也沒有絲毫成為家主的機會,無論何處都被趙春紅比了下去,那時,他能夠保持自己的平常心,而在趙春紅死后,趙冰雪成為家主,他看到了一絲渺茫的希望,居然是動了歪點子,從而墮落至此。”
“可惜啊,但是并不遺憾。十多年前的造型,我看在眼里是真真切切的想為趙家好的,想將趙家提升到一個新的層次,只可惜歲月不饒人,在時間的長河中,任何人都會悄然變成自己陌生的樣子,現在的趙鑫已經站在了趙家的對立面,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毒瘤,斷不能存。”
眾人一陣,唏噓喟嘆,不知道誰說了一聲
“趙鑫已經徹底背叛我們趙家,他的心已經被惡魔所吞噬,我們理應用趙家一直以來對待叛徒的方式將其了結。”
陳楠通體微微一顫,站了出來,對趙冰雪請示道
“家主,可以讓我來親自執行嗎”
對于素鳳和陳楠的遭遇,趙冰雪也頗為同情,也能夠理解陳楠的心情,當即沒有絲毫猶豫,便輕輕點頭答應下來道
“你去吧。”
陳楠信步走到趙鑫旁邊,而趙鑫也明白,自己已經死到臨頭,用含糊不清的惡毒語言,骯臟的謾罵著眼前的陳楠,這也更加堅定了陳楠的決心,陳楠從白發老人那里拿來一柄銀白色的刀刃,這刀刃閃閃發光,邊緣閃爍的凜凜寒芒,看上去便極其鋒銳,不是凡物。
“這把刀是趙家歷年來制裁所有叛徒以及一些罪大惡極之輩的刑具,他本身便是一把靈器,威力無窮,據說是有一任趙家家主帶著趙家誤入歧途,讓趙家的損失頗為慘重,他悲痛和慚愧之下,便用自己的靈器給自己自裁了,從此往后,他的這把靈器也便是這把刀,便一直放在了祠堂之中,用來鏟除那些背叛者。”
趙冰雪站在許天身旁,輕聲對其講解著。
陳楠用這銀白刀刃頂在趙鑫的脖子之上,忽然仰頭看天,眼神略有幾分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