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許天將目光投向自己對面,表情淡然,似乎早有意料道
“閣下如此貿然前來拜訪,應該不會是打算僅僅坐在這里干等著吧”
許天這話話音剛落,桌面對面的空氣一陣扭曲波動,一個透明的影子緩緩浮現而出,波瀾不斷,最后形成了一個靚麗的倩影。
這倩影眉清目秀,目如遠山,鼻梁高挺,淡粉色的嘴唇緊緊的抿著,給人一種高冷刻薄之感,一靠近她就給人一種冷漠之感,仿佛周圍的氣溫都降低了幾度一般,一種高嶺之花的感覺撲面而來,赫然便是趙家大長老。
對于趙家大長老的忽然出現,許天表面上似乎沒有絲毫驚異,反而悠哉悠哉地挑了挑眉,但他放在背后的手掌卻悄然的攥緊了。
“是你啊,大長老,有什么事的話,你叫下人傳達一下我給我就好了,只要是我能夠做到的,我一定都會照辦的,沒有必要大老遠的跑到我這來呀。”
許天的話語客氣無比,但卻暗含著一抹意思
那便是你既然前來就別提什么我做不到的事情了,即便你提了,我也不會答應你的。
大長老人老成精,哪里聽不出許天話語中隱藏的意思,她的丹鳳眼微微瞇起,眼底深處閃過一道難以克制的慍怒,但又很快被壓制而下。
大長老輕輕一嘆,細長如同青蔥一般白皙的手指輕輕敲打的桌面,發出一陣帶有節律的音調。
“你的感覺還挺敏銳的嘛,不像是你這個境界應該有的。”
許天微微一笑,即便是面對在趙家充滿威嚴,其他長老甚至都不敢正眼相看的大長老,他也沒有絲毫的畏懼之事,不卑不亢,眼底深處古井無波,用相同的語調道
“其實我的實力也和我這個境界不相匹配的,大長老,你見多識廣,你難道見過有誰能夠憑借自己供奉的水平硬撼長老嗎”
大長老抬眸看了許天一眼,話語倒是有幾分由衷。
“這倒是,我活了這么久,經歷的事情也算不少,倒是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天縱奇才,即便七長老的水平實在太過寒磣,在我看來甚至都有些不屑與他共為長老,但是你能夠憑借供奉的水平和他媲美,都是難能可貴的。”
大長老的話語絲毫沒給七長老面子,諾是七長老在此處,恐怕會被氣的吹胡子瞪眼睛,一口老血噴吐出來。
許天的嘴角微微抽搐,他算是知道為何這么多人都有些懼怕這大長老了,這大長老閱歷極深,實力高深莫測,但是為人處事的方式似乎卻有些別扭,至少不知道是她根本不會還是不愿意花費心思,在情商和說話技巧這一塊,實在是有些太過異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