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冰晶石是由最為精粹的天地寒氣所孕育,它所出現的地方定然是艱險無窮,冰封千里之絕地。
恐怕也就只有像大長老這樣實力莫測之人能夠將其采摘回來,其他人即便是有心,甚至還未能接近那雪山之巔,便會被凜冽寒氣侵蝕的體無完膚,更別說是應對一路之上無窮無盡的冰屬性靈獸了。
大長老先后拿出海洋之心、冰晶石,這樣的至寶,已然是誠意十足,但是這些東西對于許天本身而言,所能夠的效力微乎其微,畢竟許天所修煉的難是雷屬性的功法,更何況即便許天對其心有所屬,也無法將酒壺拿出,借與大長老。
大長老見許天清楚的將冰晶石辨認出來,也不再贅言,湛藍色的眼眸靜靜的凝視著許天,眼底深處略帶些許問詢的意味。
望著大長老攝人心魄的眼睛,許天苦笑著搖搖頭,表示這玩意也并不能打動自己。
大長老抿了抿唇,精致的容貌上并沒有浮現出任何其他的情緒,自顧自的將第二個木盒也關上,沒等許天說話,便緩緩打開了第三個木盒。
和之前前兩個木盒打開那一瞬間所產生的異變相比,第3個木盒打開是安安靜靜,沒有絲毫波瀾,許天將目光投向其中,直接躺在第3個木盒之中的,是一個古樸的古籍,古籍表面充滿了歲月的侵蝕痕跡,已然顯得有些許破舊,微微泛黃,書頁有些朝里卷起。
“這是”
這下許天倒是露出了些許饒有興趣之色,畢竟和之前的物件相比,這書籍表面根本看不出它記載了什么內容。
大長老聲音清冷,娓娓道來的介紹道
“你修煉的是雷屬性功法吧,這種屬性的功法算是一種異變,稀世罕見,只有極具慧根、天賦異稟之人,才能夠修煉這樣的功法,至少在梁山市之內,我從未見到一例能夠修煉雷屬性功法的存在。”
許天聽言,面色微變,大長老的話暗含一種意思,那便是在梁山市之外,可能是同樣修煉了雷屬性功法的存在的,自己是依靠著天道決那兼容天地薈萃至理的特性才能夠修煉,而其他人又是借助的什么方法呢
一時間許天深深驚駭于這個世界的無奇不有,一抹淡淡的井底之蛙之感,也從心底由然產生。
自己所在的梁山市還是太過地處偏隅了,這個世界,廣袤無窮,神鬼莫測,自己終有一日一定要走出梁山市,前往更大的舞臺,領略更加精彩的風景。
許天神色微微一動,試探道
“莫非這古籍之中所記載的是雷屬性功法可是我已經有修煉了一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