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入柳家去營救你們柳家大小姐?”
趙冰雪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眼眸之中閃爍著的是不折不扣、難以遮掩的冰冷之色,話語毫不留情道:“且不說柳婉如和我們沒有絲毫關系,況且,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們柳家設置的新一輪陷阱?柳家和龍潭虎穴毫無差別,讓許天過去,不就是自尋死路嗎?”
那中年男子瞳孔一陣劇烈的收縮,嘴角哆嗦,顫聲道:
“不是的,絕對不是的,大小姐現在和曾經已經截然不同了,她會給你們帶來助力的,她還會給你們帶來大量關于柳家的辛密和情報,而且,我可以用性命向你保證,我所說的句句屬實,若是有一言半語虛假,我愿意……”
中年男子話音未落,趙冰雪表情凜然,毫不猶豫的拒絕道:“別想了,你們柳家人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看到你如此虔誠,風塵仆仆跑來的份上,我不殺你,但若是繼續胡言亂語,蠱惑許天,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原本心地善良、古道心腸的趙冰雪,此時此刻卻沒有絲毫耐性,毫不留情的數次打斷中年男子的話語,原因無他,在許天的臉上,
趙冰雪看到了些許動搖,她決然不能讓許天蹈湯赴火,往柳家走這么一遭。
更何況許天想要營救的還是她曾經的宿敵柳婉如。
趙冰雪三番五次的拒絕,以及言語和眼眸之中流露出的冰冷殺意,讓中年男子心中泛起些許絕望,他的瞳孔時而擴大,時而縮的如針尖大小,欲言又止許久,最終還是喟然一嘆,緩緩縮回了手。
心中雖是充滿遺憾,但是他卻對趙冰雪沒有絲毫怨恨,來到趙家,他也知道自己的待遇竟然是極其卑微的,設身處地的設想一下,趙家之人,不知有多少葬身于柳家之人手中,趙冰雪自己還差點死在柳家的伏擊之下,其對柳家定然是充滿怨恨,愛屋及鳥,柳婉如作為曾經她的死對頭,也定然不能有所豁免。
要是換成自己,自己也決然不可能為了一個仇敵冒著生命的風險。
之所以來趙家,只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罷了。
中年男子不再多言,失魂落魄,眼神潰散的轉過了頭,繞開了一干趙家護衛的身體,踉踉蹌蹌的就欲離開。
而趙冰雪看著他的背影,眼神之中閃爍過些許波動,銀牙輕咬,但還
是沒有說任何之話,玲瓏的胸脯微微起伏,悄然的松了一口氣。
可就在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驟然響起:
“等等。”
察覺到這個聲音的來源,趙冰雪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猛然轉過頭,看一下身旁的許天。
“你先別走,我需要你給我更多的信息,包括柳家守衛的布局,整個天牢的地圖以及你們越獄的計劃,柳婉如的行進路線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