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兩點困難全部講完,中年男子苦笑一陣,臉上稍微有些報赧道:
“這便是我們兩個最難以逾越的天塹,尤其是銅梁鐵壁部分,幾乎是找不到什么突破的方法。這段時間我便一直在冥思苦想尋找轉機,但是大小姐已經等不及了,大小姐的親信當中也有一名供奉,現在我們的計劃是讓這名供奉和看守銅梁鐵壁的兩名供奉糾纏,爭取竊來鑰匙。”
中年男子話鋒一轉,臉上的苦澀更甚,哀嘆一口氣道:
“但是那名供奉本身的實力便并不出彩,一人應對兩名供奉,能夠撐上個幾分鐘便已經是實屬不易了,想要讓他戰勝兩名供奉,并且取得鑰匙,簡直難于登天,這個計劃漏洞百出,風險極大,也正是因此我才過來尋求你的幫助。”
徐天摩梭著下巴陷入沉默,思索一陣,表情略有幾分凝重。
對于這中年男子而言,最為困擾他的乃是天牢和水牢的分界線,銅梁鐵壁,但是對于徐天而言,他心存將柳婉如救出的必勝之心,會為越獄計劃帶來極大變數的反而是第二道關卡。
第二道關卡直接和柳家相接觸,來往的柳家
之人數不勝數,如果機緣不巧,正好碰到了柳家長老或者供奉,難免會有一場大戰,而只要被牽制住了,柳家的援軍將會源源不斷,徐天現在的修為來到了天道訣第十重,即便是面對吊車尾級別的長老,也有一戰之力。
可他卻不至于囂張跋扈到認為自己有和整個柳家分庭抗禮的念頭,一旦真的被柳家之人給牽制住,等待自己和柳婉如的,恐怕只有一個字,那便是死。
想到這里,徐天的眉頭郁結,眉頭之上的疙瘩,久久沒有松開,用手指輕輕碰撞的桌面,沉聲道:
“銅梁鐵壁那里倒不足為慮,兩名供奉,即便是我一人都可以應付,即便無法將他們徹底掣肘住,也能夠輕而易舉的將鑰匙奪過來,相反困難的是外面的第二重關卡,一旦被旁人所發現,那禍事將會源源不斷,所謂越獄計劃也成為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中年男子神色一凝,仔細想想的確如此,先前自己糾結于銅梁鐵壁的難關,反而忽略了第二道關卡這里隱藏著的巨大風險。
他表情有些艱澀,陰翳的眼神之中也透露著一股愁眉不展之色,抬頭看了
徐天一眼,忍不住輕聲道:
“那我們到底應該怎么辦呢?”
事到如今,有了徐天的點撥,中年男子也愈發愈認識到柳婉如的越獄計劃有多么大的風險,對于打算要馳援柳家的徐天而言,不亞于一次出生入死、蹈湯赴火,他現在最擔憂的便是徐天認識到其中困難之后便干脆利落的放棄,那等待自己和大小姐的便只有死路一條了。
也正因此中年男子絞盡腦汁、殫精竭慮的思索著對策,生怕徐天轉變念頭。
饒是徐天心思敏捷,一時半會也想不到應對之策,在原地躊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