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此所賜,董小姐逃跑的路線也是一片坦途,很快就能夠逃出峽谷的范圍,一定程度上脫離危險。
而就在此時,似乎是柳家和許家之人并不想讓董小姐輕易如愿,伴隨著一聲爆炸的響聲,一個渾身漆黑盔甲的身影出現在了白霧彌漫的盡頭。
這人似乎令大無窮,舉手投足間,身邊木制車輛的斷臂殘垣瞬間崩裂,勢不可擋。
董小姐和阿蠻同時感覺到了這人磅礴的氣勢,驟然回首,眼里閃爍著濃濃的凝重之色。
這漆黑盔甲身影毫不猶豫,一巴掌將面前還燃燒著火焰的車輛劈成兩半,火焰打在漆黑盔甲之上,沒能對其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將運輸車輛劈開之后,充當車輛頂梁柱的一根巨大圓柱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這巨大圓柱乃是采用頂梁木所制作,堅硬如鐵,直徑足足有二十厘米有余,而這種木頭最大的特點便是硬度極高,密度極大,小小一根便沉重無比如此龐大體積的頂梁木,可以說是重于千斤。
而如此沉重的木頭,這漆黑盔甲,身影卻毫不在意,單手抓住他的根部,在眾人驚恐的眼神中,他硬生生地憑
借自己的力氣,將整根頂梁木舉起,如同長矛一般,將其轟然投擲而出。
這頂梁木仿佛利劍一般,激射而出,帶起一陣陣刺耳的破風之聲,董小姐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頂梁木便從她的臉邊擦過,狠狠的砸在了車隊中間的一輛車之上。
這輛車被一個巨大的馬匹所拉扯著,馬匹高大,顯然經過了育種改良,被這個頂梁木直直的撞在臉頰之上,頃刻間伴隨著一生凄慘至極的嘶鳴,這匹馬皮開肉綻,鮮血如同泉涌一般,渠渠噴涌而出,巨大的力量裹挾著他的身體騰飛而起。
這匹馬的脊椎瞬間就被頂梁木成撕裂成了幾節,深白的骨頭刺穿了肌膚暴露而出,看上去極其怖人,馬匹重重地喘息了兩聲噴吐出一陣,帶著鮮血的白霧,便命喪黃泉。
而不止于此,馬匹的死亡并不能遮擋住他身后的車輛,頂梁木裹挾著馬匹撞擊在他背后的車輛之上,體積龐大的車輛崩裂開來,碎石和碎木四散紛飛,遮擋了所有人的視線,煙塵彌漫,轟然巨響,里面所蘊藏的花崗巖都被砸成了一塊塊碎石,如同子彈一般,到處飛濺。
這輛車
崩裂之后,立刻露出了其后的別有洞天。
原來這輛車表面上作為運輸車輛,實際上中段部分,卻是潛藏著一個小小的空間,一個人影坐在其中手持一個類似于中樞一般的圓盤,圓盤之上閃爍著淡淡的光點,一個個關注的位置恰好和此時此刻整個車隊中的關注相對應,儼然就是一個縮小版的地圖。
毫無疑問,此人便掌控著這巨大屏障的中樞。
這人見到自己眼前充當保護的車輛被撕裂成碎片,嚇的是魂飛魄散,情緒波動間籠罩了整個車輛的屏障也泛起了濃重的漣漪。
阿蠻睚眥欲裂,驚愕的喃喃自語道:
“該死,這家伙是怎么發現這位置的,明明已經潛藏的很深了。”
下一刻他如同驟然想到了什么,怒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