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背后那盔甲身影的手掌宛如鐵鉗一般,讓他動彈不得。
阿蠻不斷用手肘往后撞擊盔甲身影的胸膛,憑借他的力道,即便有盔甲的阻擋起沖擊力,定然也會讓那盔甲身影一陣抽痛不已。
但盔甲身影似乎下定決心要將阿蠻活活勒死,卯足力氣,強行按捺住劇痛的侵蝕,絲毫沒有泄力的姿態。
阿蠻眼前的視野逐漸變得漆黑一片,景物在自己眼中天旋地轉,一股濃重的眩暈感襲來,讓他的眼皮蠕動灌了鉛一般沉重。
他明白,一旦自己閉上眼睛,自己將要面臨的定然只有窒息而死,肺部一陣燒灼的生疼,長久的戰斗經驗,讓阿蠻勉強鼓起一口氣,雙腳不斷后退,讓自己身后的盔甲身影重重的撞在嶙峋的山石之上。
粗糙的山石和盔甲身影重重撞在一起,阿蠻將所有力道灌輸在自己雙腿之上,不斷往前隨即又猛然往后靠,一下下劇烈的撞擊,讓盔甲身影幾乎要噴吐出鮮血,手臂上的力道不知不覺也降低了些許。
這一剎那的機會被阿蠻敏銳的捕捉到了,他雙手扳住盔甲身影的手臂,勉強讓一絲清新的氧氣得以進
入自己的喉管,氧氣入體瞬間讓他沉重的腦袋得到了些許清明,他嘶吼一聲,發出一聲宛如灰熊的咆哮。
與此同時,他胸前鼓脹的肌肉上,一個揮動利爪,向前撲擊的灰熊虛影緩緩浮現,虛影的棱角和輪廓正好和他的肌肉曲線相照應,一股狂野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虛影似乎給予了阿蠻極大的力道,他用手扣住盔甲身影胸部盔甲和頭盔的銜接處,手臂猛然發力,居然是將他的身體徑直掀翻而起,力大無窮的盔甲身影,此時此刻如同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雞仔,騰空而起,飛到了足足三四米的高空,最后重重摔落在地。
脫離束縛的阿蠻劇烈的喘息著,面色赤紅如血,不斷的干嘔,看著不遠處盔甲身影所在落點的煙塵彌漫,他毫不猶豫,一個豪豬的虛影又在他的手臂上浮現而出,這豪豬獠牙鋒銳,透露著粼粼寒光,做出一個俯身撞擊的動作,給予人極大的壓迫感。
阿蠻緩緩將自己的手臂勾起,身體俯低,遠處看去,分明和他手臂上的那豪豬虛影融為一體,幾乎一模一樣。
與此同時一聲尖銳的豬嚎之聲從阿蠻的
嘴中驟然響起,他朝著盔甲生意猛沖而上,速度驚人,腳步之下帶起一陣陣飛濺而起的塵埃和碎石,瞬間吸引了戰團所有人的注意力。
盔甲身影重落在地,還沒來得及調息,剛剛掙扎著爬起,便感覺到一股令人的壓迫感,撲面而來,他瞳孔收縮,下一刻蔓延自己整個視線的煙塵被磅礴巨力擠壓到一旁,一個充滿壓迫感的身影從中穿透而出,重重的撞擊在了自己身上。
阿蠻的手臂仿佛化為了豪豬的獠牙,硬生生的將盔甲,身影的胸膛打的凹陷而下。
各種靈器和武技,都沒讓其損傷分毫的堅硬盔甲,居然是在阿蠻的這次撞擊下,發生了劇烈的形變。
盔甲身影噴吐出一口猩紅的鮮血,在空中劃過一道妖艷的弧線,整個人再度騰飛而起,在地面上拖拽出長長的溝壑,碎石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