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鬼魂口中的鬼哭狼嚎也變得更為凄慘些許。
下一刻,鬼魂如同受到牽引的磁鐵,盡數朝著那精血飛馳而去,很快融入了瘦弱供奉的精血當中。
精血逐漸膨脹,由猩紅之色漸漸變成了象征著詭異的幽綠,在某一個臨界點時,轟然破裂開來,化為了一團團濃濃霧氣,霧氣侵蝕地面,瞬息便讓原本堅硬整齊的石磚化作茫茫焦土,朝著瘦弱供奉的方向鋪展開來。
茫茫焦土很快覆蓋了銅梁鐵壁前方空間的一大半部分,而瘦弱供奉的身體也瞬間隱匿在了其中,茫茫焦土具有極強的遮擋能力,其中更是充滿著各色各樣的兇魂厲鬼,阻擋了許天的視線,瘦弱供奉潛藏其中,那些兇魂厲鬼根本熟視無睹,反而一個個翻涌不已,成為了隱藏瘦弱供奉的最好手段。
見瘦弱供奉活生生從自己手中逃走,許天也是緊皺眉頭,略帶不快之色,半晌,他忽而又笑了起來,嘲諷道:
“三番五次的用同一個招式對付我,還真以為我是和你一樣的廢物嗎?之前你不是大放厥詞說要拿我練手嗎?怎么現在躲在幽魂當中不敢出來了?柳家之人
都是和你一樣的鼠輩吧?”
雖然明知許天是在施展激將法,但那瘦弱供奉還是氣的半死,一陣呲牙咧嘴,但是他也沒傻到從茫茫焦土中脫離而出,而是仍然保持靜默的潛藏其中,讓周圍的兇魂力鬼成為滋養自己的最佳補品,緩緩恢復著自己的傷勢。
躲在茫茫焦土內,瘦弱供奉的安全感頓時增加不少,一改之前被碾得如同喪家之犬,到處逃竄的狼狽模樣,甚至還敢在里面和許天叫囂對峙道:
“呵呵,你就囂張吧,這里的幽魂取之無盡用之不竭,是我們力量的源泉,就算你再能打,總有一時,你的體力會被我們消耗殆盡,只要我潛藏在茫茫焦土當中,你別拿我沒有絲毫辦法,等我恢復力量,定然要將你扒皮抽筋,讓你嘗嘗生不如死之痛。”
許天聳了聳肩,不置可否,戲謔道:
“是么?”
話音剛落,在瘦弱供奉驚駭的眼神當中,許天如同一匹蠻牛一般橫沖直撞而來,他張開雙臂,雙手之上流淌著的是耀眼的雷霆,許天沒有刻意控制,任由雷霆狂暴的四下蔓延,瞬間雷霆如同老樹分叉,一道道支流刺入茫茫焦
土之內。
狂暴灼熱的雷霆,蘊含著極致的高溫,無疑是這些幽魂厲鬼最為恐懼的克制之物,那些幽魂厲鬼本來還在張牙舞爪著,被雷霆刺入,頃刻便化為了一道道煙霧,消散開來,如同陽春融雪般,一塊塊潰散。
而沒有了幽魂的盤踞,原本被侵蝕的破敗不堪的地面也逐漸恢復正常,換言之,茫茫焦土的領域正在逐漸被許天壓縮,不斷縮小著。
許天就這樣大肆無差別攻擊,無數幽魂厲鬼在許天的雷霆之下消亡,被燒灼成虛無,漸漸的這些無意識的幽魂,厲鬼也誕生了畏懼的本能,紛紛向后靠著,茫茫焦土的體積正在進一步被擠壓,就算瘦弱供奉在里面,如同游魚入水,也堅持不了多久,便會被許天硬生生的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