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供奉噤若寒蟬,看著緩步靠近的許天,身體哆哆嗦嗦,顫抖不已。
狂妄之人最為貪生怕死,此言不假,這瘦弱供奉有多么草菅人命,此時此刻便有多么恐懼死亡的降臨。
他幾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眼見自己再無絲毫反抗余力,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腦袋在地面之上不斷磕碰,哀求乞饒道: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愿意為你為馬是瞻,我、我知道很多柳家的辛密,你闖進柳家,是想對付柳家吧,我可以為你們提供協助,此后我們可以為你做牛做馬,成為你的左膀右臂,只要你饒過我一命就好……”
在普通之人眼里,地位如此尊崇的兩名供奉,此刻卻卑賤的如條狼狽野狗,讓人鄙夷厭惡。
本來許天對于柳家之人便沒有絲毫好感,在知道了他們泯滅人性的所作所為之后,更不可能饒過他們性命,甚至讓他們如此簡單輕易的死去,對于許天而言,都是莫大的慷慨和饋贈了。
“你們這些垃圾,根本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用你們的鮮血和狗命來告慰那些死在你們折磨之下的可憐之人吧。”
許天話語落下,
果斷無比,正欲將幽綠子母刃催動而出,割斷這瘦弱供奉的頸動脈,忽然一陣虛弱之感傳來,銅梁鐵壁缺口之上的光膜顫動不已,居然是被里面的冤魂硬生生的沖破了。
許天瞳孔一陣收縮,心里暗道不妙。
自己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若是讓這些冤魂再度成為兩名供奉的能量來源,恐怕會節外生枝。
許天正欲有所動作,去阻擋冤魂的飄蕩,手臂剛剛抬起,卻又帶著難以置信的情緒,緩緩放下。
原本被供奉充當養料的冤魂,可能是因為瘦弱供奉力量的徹底潰散,不再遭到其控制,一個個張牙舞爪,發出歇斯底里的鬼哭狼嚎,扭曲著面容,撲向了瘦弱供奉。
瘦弱供奉瞪大眼睛,滿臉盡是恐懼之色,不斷后退,卻是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冤魂撲向自己身體。
他的聲音扭曲含糊,尖銳不堪,對著許天哀求道: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吧,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這些冤魂瘋了一般撕咬著瘦弱供奉的身體,將其身上的皮肉一塊塊撕裂而下,眼里的憎惡光芒幾乎要擇人而噬,一塊塊冤魂如
同食人蟻一般,徹底包裹住了瘦弱供奉的身體,只能聽見瘦弱供奉慘叫連綿不絕,聲音逐漸變得微弱下來。
等到冤魂散去,只剩下了一個蒼白的骨架,骷髏頭上的表情猙獰痛苦,似乎死前遭到了什么,非人折磨一般。
對于瘦弱供奉而言,被這些冤魂生生啃咬而死,痛苦程度不啻于剮刑,也算是讓其受到了自己應得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