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的一幕,許天瞬間瞪圓了眼睛,如同銅鈴大小,嘴巴大張,一抹鼻血從鼻腔之中噴濺而出。
該凸的凸,該瘦的瘦,前凸后翹,玲瓏有致,細膩的肌膚如同羊脂玉一般光滑,潔白的胴體仿佛閃爍著淡淡熒光,照亮了略顯昏黑的天牢,任何一個細節都充滿著人體的美感,在這一瞬間許天只想感慨造物主的鬼斧神工!
似乎是聽見了身后的異響,柳婉如有些茫然的轉過頭,正好和許天的眼神對上,兩人四目對視,許天眼底蘊含著的一抹心猿意馬清晰可見。
柳婉如足足愣了好幾秒,才發出一聲尖叫,雙臂環住自己的身體,整個人蜷縮成小小一團。
她一雙丹鳳眼中噙滿羞憤欲死,粉頰晶瑩剔透,紅的如同成熟透頂的蘋果,幾乎要凝出血來,嫣紅之色,讓她精致的耳垂和修長的脖頸都通紅一片,煞是誘人。
不知道躲在哪個旮旯里的中年男子聽見柳婉如的聲音,聳然一驚,作勢就要跑出。
在這關鍵時刻,許天的腦袋似乎是受到了荷爾蒙的刺激,清醒異常,高速旋轉,沒等中年男子有所動作,他便趕忙出聲阻止道:
“別動,你別動,繼續待在你待的地方!這里沒事,我會處理好的。”
中年男子一頭霧水,但是對于許天的指示,他自然是不敢忤逆,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原位,對于許天這邊所發生的旖旎一概不知。
許天趕忙用手掌遮掩住自己的視線,但男人本色讓他忍不住從指縫中流露出好奇的目光,柳婉如心思玲瓏,自然是能夠察覺得到,她只感覺自己的腦袋空白一片,劇烈的情感沖擊,幾乎要讓她暈厥過去,她手舞足蹈,雙手在身前不斷阻擋,試圖阻撓許天灼熱而充滿侵略性的眼神。
但下一刻,柳婉如便反應過來,自己的動作讓更多的春光外露,大片大片誘人的肌膚得以裸露在許天眼前。
從未有過的感覺讓柳婉如不知所措,嚶嚀一聲,居然是硬生生的,急得哭了出來,帶著哭腔道:
“不許看了,你這個登徒子!再看詛咒你眼睛里長針眼,不許看。”
許天趕忙扭過頭去,擺著手辯解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聽你半天沒回我話,以為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這才自然而然的轉過頭,真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梁山市清
白小王子啊。”
撂下這么一句,許天隨手擦了擦自己流出的鼻血,感覺到一陣頭昏眼脹,心臟砰砰直跳,某個不安分的物間也有些昂揚,再也不敢在原地多呆,趕忙學者中年男子也躲到了某個旮旯之處。
柳婉如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蹲在水牢的邊緣,望著許天難得一見,充滿狼狽的背影,羞憤的淚水當中,卻忍不住彌漫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一股壓抑許久忽然誕生的釋放感從心底油然升起,讓柳婉如感覺自己仿佛蛻變一新。
一直以來,和柳家之間的激烈矛盾,被許天所否定的躊躇不安,以及在水牢之中關押許久所囤積的郁氣,在這一瞬間通通煙消云散,久違的陽光撲灑在柳婉如的心田當中,此刻,她仿佛將所有負擔都完全放下了。
柳婉如嘴角的弧度逐漸放大,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莫名涌現出了一抹幸福感,靜靜的將許天精心準備的衣裳套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