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棺材很快在這狂暴的攻勢下遍體鱗傷,他的身體已經油盡燈枯,自愈能力趨近為零,皮膚破裂,骨骼斷裂,配上其枯稿的肌膚,儼然就如同一個剛剛從墳墓之中爬出來的骷髏。
老棺材一陣呲牙咧嘴,許天一記甩拳,居然是硬生生將其整個右臂貫穿,老棺材的肩膀骨頭被打成齏粉,右臂失去支撐,掉落在地,痛的老棺材一陣哀嚎。
眼見許天根本沒有絲毫放過自己的意味,老棺材的眼神也逐漸變得陰翳起來。
“看來你這小子是一定要和我魚死網破了,那便別怪老夫無情,今日老夫定要取你狗命。”
老棺材一聲怒吼,身體上的千瘡百孔居然紛紛彌漫出濃郁的黑光,黑光具有吞噬生命的能力,和老棺材近在咫尺的許天,頓時感覺一陣刺痛,細胞脫水的感覺涌現而出,每一個動作似乎都伴隨著肌腱的撕裂,疼痛難當。
許天緊咬牙關,下意識打算用狂風驟雨般的攻勢將老棺材的技能打斷,老棺材早已是強弩之末,若是將其干掉這黑光,自然也不攻自破。
許天緊握拳頭,微微后移,隨即施展腰腹力量,上半身一
個擰轉,帶起烈烈風聲,一拳搗向了老棺材的胸口。
原本感覺視如破竹的拳頭,在逐漸欺進老棺材時,力道卻不斷縮減,到了最后拳頭擊打在老棺材身上,卻是綿軟無力,甚至許天自己的肌膚都因為摩擦而碎裂,隨風飄散,露出里面森森白骨和殷紅的血肉。
許天表情一變,而老棺材的神情更是歇斯底里。
“怎么樣小子,這就是你趕盡殺絕的后果,你以為老夫沒有與你抗衡的手段嗎?要是老夫的實力還是長老之時,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般簡單,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被你這個小雜碎騎在頭上!”
老棺材喋喋不休,而許天的情況也在迅速惡化,一團團白霧從他眼底浮現而出,阻礙了他的視線,這并非幻術或者其他武技,單純便是許天的眼睛晶體發生異變,迅速的老化,讓他的瞳孔渾濁不堪,再在老棺材的身前呆下去,恐怕視力會遭到不可逆轉的侵害。
但許天觀察敏銳也是很快發現,老棺材渾身沐浴著黑光,黑光在不斷吞噬自身生命力時,同樣也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消耗著老棺材為數不多的命數,老棺
材原本便充滿皺紋的皮膚更是如同秋天落葉一般打起褶皺,仿佛隨便一碰便會化為飛灰。
而一塊塊黑褐色的老年斑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老棺材的身上蔓延開來,密密麻麻,星星點點,足以讓任何一個密集恐懼癥患者雞皮疙瘩掉一地。
毫無疑問,這黑色光芒明顯也會對老棺材造成同等侵害,這無疑是一招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禁術,或許等著老年斑將老棺材身體完全覆蓋之時,便是他隕滅之日。
但這老棺材本來就是半生入土模樣,卻能夠和許天打的有來有回,許天也不敢和其硬耗壽命,萬一這老棺材有什么玄乎的手段延續生命,自己和他在這空耗幾年壽命,那簡直是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