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不過是跑來打探一下董家部隊的具體位置,本以為只是順手而為,卻沒想到遇見一個如此恐怖的家伙,真是倒霉透頂。
是自己出門之前沒有看黃歷嗎?
許天心里苦笑不已,嘴角微微抽搐,希望之后董小姐能夠知道自己是因為為了拯救她從而橫生波折,橫死在柳家之中,如果能讓這小惡魔的心中有絲毫愧疚之感,也算是自己死得其所了。
在極度的絕望與乏力面前,許天心思反而活絡起來,一陣胡思亂想。
長老懸停在半空之中,睥睨著許天,一頭白發無風自動,飄蕩搖擺,如同嫡仙,在他晶瑩發亮的眼眸之中,是濃濃的不屑和鄙夷,以及那居高臨下貓捉耗子般的戲謔。
“還要繼續抵抗嗎?我收回之前說你還算聰明的話語,看來你這家伙是個徹頭徹尾的笨豬啊,我本來還想留你一條命,打探打探相應情報,現在看來沒必要了,負隅頑抗的無腦之輩,我也沒必要留手。”
許天深吸一口氣,明顯察覺到長老眼底醞釀而出的凜冽殺機,之前長老的攻擊便已然沒有留手,若不是自己反應迅捷,恐怕已然斷為兩截
,身首異處,此后,他的攻擊只會更加凜然狂暴,不再會給自己任何機會。
但在這已然是絕境的情況之下,許天卻沒有絲毫露怯,相反漆黑如墨的眼底深處,昂揚起一陣陣狂熱的戰意,許天雙拳握緊腎上腺素快速分泌,渾身血液如同江水川流不息,毫無懼意的和長老對視。
看著許天如此明亮澄澈的眼神,臆想之中,許天哀求乞饒的場面并未出現,長老心中居然涌現出一抹莫名的憤怒和羞辱之感,仿佛被一只螞蟻所挑釁一般。
“看來你是自己找死了。”
長老說完,手臂隨意一揮,自己周身環繞著的萬千刀刃,如同受到牽引一般,隨即朝著許天的方向飛射而出。
漫天劍舞,一道道飛劍,激射而下,破風之聲不絕于耳,一道道濃烈的劍光將許天的身體完全籠罩浸沒,許天便在這劍光之中,不斷躲閃穿行,尋找著夾縫之中的生存之機。
飛劍在許天視線中逐漸放大,許天大吼一聲,緊握的拳頭之中,雷霆力量咆哮而出,化為一道如墨之色的電弧,伴隨著自己的手臂同時轟出,和半空之中的飛劍撞擊在一起。
空中
萬千飛劍中隨意一柄,卻是釋放出足以讓許天側目的威力,一道鋒銳的氣息順著許天和飛劍的接觸部位,拉枯摧朽般的沖入許天的經脈和血管,肆意割裂許天的肌膚,一道道猙獰的血口從許天的手臂上爆裂開來,鮮血噴濺,剎那間便讓許天千瘡百孔。
許天全力一擊也只是勉強將這一柄飛劍擊飛,飛劍彈開,卻很快被之后源源不斷的攻勢所淹沒,徹底被吞沒在了由飛劍構筑的暴雨之中。
許天還沒來得及喘息,更多飛劍接踵而至,紛紛刺入許天的肌膚、身體。
一柄柄足足有幾十公分的飛劍,插入許天的胸口、腰腹,即便許天身體強度已經到了駭然的層次,堅硬如鐵,足以抵擋任何尋常供奉的沖擊,但在這飛劍之下,卻脆弱如同紙張一般,被飛劍深深沒入,很多傷口甚至清晰可見森森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