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忽然說這話是啥意思?死到臨頭原本堅硬如鐵的骨頭也松了是不?莫不成,你打算用這雷屬性功法的奧妙來蠱惑于我,懇請我饒你一命?”
說實在的,若是說長老對于這奧妙不曾心動,那絕對是屁話。
任何屬性的功法都有其互通之處,所謂的修真,不過是在參透天地治理的漫漫長路上,開辟不同蹊徑,通過不同前人走下的道路找尋真理罷了,若是
能在不同領域的功法之中窺探共通之處,對于自身的修煉也大有裨益。
況且,長老身后所占的是偌大一個柳家,等真的掌握了雷屬性功法修煉的秘密之后,原本無人問津、價格低廉的諸多雷屬性功法,便從徹頭徹尾的垃圾成為了不折不扣的瑰寶,對于培養出一批雷屬性修真者,必然有極大的幫助,柳家也能夠因此將整體戰力一躍而上。
對于許天強悍的越級戰斗能力,長老隱隱便有幾分將其歸因在雷屬性功法的心思之上,對于這戰斗力超凡的雷屬性功法,更是有幾分勢在必得之心。
聽了長老的話,許天咧嘴輕笑,不卑不亢的昂起頭來,和長老對視,淡淡道:
“你之前也說過了對我的必殺之心,所以我也不至于又知道你真的會對我網開一面,我愿意將這雷屬性功法告知于你,所需要的,便是你對柳婉如高抬貴手,任由他們離去如何?”
長老瞇起眼睛,眼底深處閃過一道復雜之色,隨即很快被濃濃的譏諷之意所充斥,他扭頭朝著遠方的某處驚鴻一瞥,似乎已然定位了柳婉如等人的方位,卻是嘲弄道:
“沒想到
你這家伙倒是個癡情種子,寧愿將自己的一身瑰寶奉獻出來,葬送自己的生命,就是為了讓你那小女友成功逃脫?可惜最大的可能,她根本不知道你為他所付出的一切,你這所有所作所為都只會空城別人的嫁衣。”
“最大的可能便是,等你死后,你那小女友將會被柳家所利用,去討好其他的青年才俊,你的這些自以為是的自我感動、大意凜然,全部都會變成徹頭徹尾的笑話罷了。”
許天眼神陰沉了幾分,忽然從懷中掏出一柄,通體古樸,釋放著一抹淡淡荒莽氣息的刀刃,輕輕擺動幾下,不緊不慢道:
“你這話的意思是拒絕于我了?是我的籌碼不夠重嗎?若是如此,對于這曾經在梁山市掀起一陣腥風血雨,讓超然于梁山市之外的恐怖存在都來爭奪的靈器,你就沒有絲毫欲望嗎?”
這下,長老瞳孔收縮,一抹真切的灼熱和貪婪從眼底流入而出,充滿眼眶的覬覦之意幾乎化為實質,長老緊緊的凝視著許天手里所持的幽綠子母刃,一時間居然激動的難以言喻。
若是說之前的雷屬性功法,只不過是讓長老微微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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