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苦修上百年,參悟上百年,靜心上百年,可以說是吃過的鹽比許天吃過的飯還要多,閱歷和經驗都是超凡脫俗,但許天這話還是顛覆了他對修煉所有的認知。
在他看來,不,在梁山市世間所有人看來,不同的功法便是不同的道路,涇渭分明,根本沒有什么所謂融合相通一說,對于已然苦修某種屬性功法的修真者而言,其他屬性的靈氣已然從天地饋贈變成了毒藥,是完全不能觸碰的存在。
而許天的話語卻給他打開了一扇嶄新的大門,如果真的能獲得一份能夠修煉天地元氣的功法,將所有屬性的長處互補,薈萃一堂,那最終所爆發出來
的實力,是世間眾人都難以想象的。
心頭波濤洶涌的同時,長老眼底的灼熱火焰也越發越茂盛,眼中迸發出興奮的光澤,甚至已經忍不住要傾聽許天接下來的話語,臉上盡是迫切之意,之前那仙風道骨、高深莫測的姿態蕩然無存。
與此同時,許天將自己手中的古籍緩緩展開,如同細小螞蟻一般細細密密的古老字體鱗次櫛比,隱約在古籍之上排列著,頓時吸引了長老的眼神,讓長老忍不住屏氣凝神去查看,生怕漏掉絲毫細節。
就是這一瞬間,長老的堤防已經下降到了極限。
而與此同時,許天猛然將手中的古籍收了回去,終于不再克制自身靈蛇血脈的翻涌,許天的身體儼然變成了一顆不斷釋放能量的太陽,渾身的衣衫伴隨著手中的古籍,在極致的高溫下頃刻化為灰燼。
而衣衫碎裂之后,許天卻并非通體赤裸,在他身上細細密密,充滿晦澀紋路,呈現青銅之色的蛇鱗鋪展開來,在許天的身上形成了一套嚴絲合縫的盔甲,將許天的身體完全包裹。
這盔甲棱角分明,隱隱彌漫出一股荒莽氣息,光是看上去便感
覺堅硬無比,銳不可當。
許天抬起頭顱,用已然猩紅的豎瞳直視著長老,眼底所彌漫著的戰意和狂暴讓長老都忍不住愣神。
看見自己期待無比的古籍化為灰燼,長老整個人都愣住了,這一瞬間居然是沒有絲毫動作,怔忪的注視著許天,隨即絕望的發出吼叫:“豎子敢爾!”
許天仰天長嘯,笑聲震爍天地,在這片空曠的地面之上不斷回蕩。
他重重一踏地面,不再壓抑靈蛇血脈之后,許天只感覺自己身體成為了一顆已經被激活的核反應堆,無窮無盡的能量在他的體內洶涌澎湃,不經發泄下一刻,便會將他的身體撐破撕裂,舉手投足之間,從未體驗過的偉力縈繞在手腳之中,帶來極度美妙的感覺。
這一踏,伴隨著的是地面哀鳴一般的顫抖,許天腳下的地面大塊大塊碎裂,凹陷其中,方圓幾十米,全部塌陷,露出黝黑深幽的內部。
而許天的身影似乎還殘留在原地,下一刻他的虛影驟然破碎,在極致的速度之下,儼然如同瞬移一般,沖上了幾十米的高空,仿佛導彈一般激射向兀自呆愣住的長老。
異變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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