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許天大概率都可以猜到大長老所需要自己的籌碼:
無非就是自己那培育藥材的關鍵秘笈,頂多再加上些許承諾或者是保證罷了。
之所以一直閉口不提,許天只不過是想讓自己在談判的位置中占據主動,短暫的接觸已然讓許天吃透了大長老的性格。
大長老看上去冰冷,性格刻薄怪異,甚至有些不近人情,但是其對于人際交往、談判交易的層面上來說,卻幾乎如同白紙,單純的像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孩,很多時候,她的底線和欲望,幾乎是無所遁形的表露在許天面前。
說起之前大長老試圖收購許天的秘籍,便是如此,若是老油條,竟然會不緊不慢,絕不表露出自己絲毫急迫的神情,甚至還會對許天指指點點,極力掩蓋自己的需求感。
但這大長老卻是毫不避諱的將自己迫切的需求表露而出,甚至許天都表明不需更多籌碼,她還在源源不斷的獻寶般將自己身上的所有瑰寶展露出來,目的明確,便是為了要許天那培育藥材的秘籍。
換言之,對于這方面早就巔峰造極的許天而已,大長老的念頭和想法,幾乎都被
許天看得透透,這個拯救許天自身性命的交易,無論如何許天都是要做的,但是他卻是想在談判之中盡量占據上風,極力縮減自身所要付出的籌碼。
也正是因為大長老在人際交往這方面毫無城府,心思單純,被許天安吃得死死,讓許天知道了其對于自身秘笈的迫切需求。
許天才敢在這里叨叨敘敘什么高深莫測的人生哲理,裝出一副道貌岸然、深明大義的模樣,絲毫不提拯救自己性命一事,等待大長老率先破防。
可惜這一切,“純潔無瑕”的大長老卻是絲毫沒有察覺,還覺得許天這家伙精神境界已經達到了一個自身難以企及的高度,無法望其項背,甚至有些自慚形穢,感嘆不已。
恐怕換一個狡詐之輩,早就對于許天渴望得到“重生”的念頭洞若觀火,定然會以一副雪中送炭的極高姿態和許天進行談判,肯定會打算將許天的全部身家都薅來,甚至打算讓許天簽訂什么不平等條約,為自己做事。
許天心念百轉,想到這里,忍不住在心底悠悠一嘆,對于大長老居然產生一種莫名的同情之感。
所以有的時候還是不
能悶頭苦修,像是大長老這副模樣,一旦有求于人,竟然會被拿捏的死死的,還好她碰到的是像我這么一般心思純善之輩,不然可就慘了。
許天心底嘿嘿暗笑。
在許天停止說話之后,兩人之間頓時寂寞了下來,不出許天所料,過了半分鐘,大長老終于按捺不住,如同一個迫切無比、想要得到自己心愛之物的小孩一般,著著急急,破綻百出的開口道:
“許天,我知道你也有很多目標沒有實現,你能擁有如此潛力,身世竟然不凡,我們都是一類人,你也應該不甘心就在此殞命,對吧?”
來了!
許天心中暗喜,卻是將自己眼底的欣喜若狂壓抑而下,看向大長老,表情淡漠的點頭道:
“的確如此,莫非大長老有什么辦法能夠讓我脫離死境嗎?”
對于許天充滿試探的話語,大長老沒有絲毫扭捏,耿直憨厚的徑直點頭:“是的,這也便是我前來的目的,即便你傷成了這樣,我也有辦法讓你復原,甚至能給予你些許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