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在威脅我?”
大長老湛藍色瞳孔之中閃爍著凜然殺意,即便許天對于寒冷的抵御力已經達到了極高的層次,這一瞬間站在大長老身旁的他,都感覺到一股難以抵御的嚴寒順著自己脊椎攀附而上,甚至給大腦子帶來一陣陣刺痛之感。
感覺到大長老如同浪濤洶涌,在背后凝聚而起的冰冷氣息,柳家長老也是面色凜然,不敢拖大。
“我沒有威脅你的意思,但是你的行為不覺得太過逾越了嗎?這是我們柳家的地盤,你身為趙家長老,居然在我們柳家地盤上動手,這未免也太囂張跋扈了點吧?”
大長老冷哼一聲,目光看向許天,眼底的殺意稍微緩解些許,淡淡道:
“你可別忘了率先動手的是你們,是你憑借著自己長老的身份對我們趙家的供奉出手,你也算是活了上百年、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如此以大欺小,勢強凌弱,仗著自己空活一段歲月,便肆無忌憚,這些年來,你活的歲數都活到臉皮上去了嗎?”
這還是第一次許天見大長老說這么多話,之前在趙家府邸大長老都是三言兩語便震懾住所有趙家
之人,哪怕是隨意一個眼神,都讓趙家之人膽寒不已,不敢有絲毫忤逆。
而大長老好不容易說一大堆,卻是字字珠心,伶牙俐齒,毫不遜色于許天,說的柳家長老臉上是一陣白一陣青,嘴角抽搐不已,眼皮狂跳。
媽的,強詞奪理到了這種程度,也是讓柳家長老心中窩囊不已,明明是許天先跑到柳家過來興風作浪,胡作非為,甚至還打算拐走柳家大小姐,自己悍然出手,保衛柳家,卻被大長老扣下了一個恃強凌弱,欺負弱小的帽子,話語中不帶任何臟字,卻是充滿侮辱意味,柳家長老幾百年來所受的氣都沒有現在更多。
“你這家伙,強詞奪理,混淆黑白倒是有一手!我這乃是自衛,是你們趙家之人率先一步跑到我們柳家胡攪蠻纏,你不給我們一個說法就算了,還給我扣上這么一頂帽子,趙家便是這樣行事的嗎?”
若是換一個人前來,可能還要顧及趙家所謂的臉面,和這柳家長老虛與委蛇,辯解辯解自己的行為,給自己的行為找一個光鮮亮麗的借口。
但這話撂在大長老身上卻是,沒有絲毫用處,大長老
本來就是一個形式風格古怪,性情怪異,不被常理所束縛的家伙,聽了柳家長老的話,大長老一聲嗤笑,不屑的擺手道:
“我趙家便是如此行事,你又能如何?我不管許天在你們這里弄出什么名堂,我只知道許天是我們趙家的人,是我要護住的人,你敢對他出手,將其傷成如此模樣,便一定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說到此處,大長老眼中兇芒畢露,眸光閃爍間不怒自威,就連周圍的氣溫都降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