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天站在眾人意味各異的眼神中央,如同舞臺中的聚光燈,萬眾矚目,他看著自己的雙手,酣暢淋漓的戰斗,讓其腎上腺素飆升,拳頭還在微微顫抖,似乎意猶未盡。
經歷了之前算得上是艱險的戰斗,許天卻是沒有絲毫乏力感,渾身上下細胞都在沸騰歡呼,一股股源源不斷的力量從體內誕生,此刻的許天感覺自己能夠崩山裂石,就算打上一天都不知疲倦。
毫無疑問,許天的境界在經歷之前和柳家長老的對決之后再度有所突破,也不知是在生死之間的瞬息從而突破了瓶頸,還是因為海洋之心的治療滋養身體,亦或者兩者皆有,許天感覺自身正處于一個微妙的臨界點,即便距離長老還有一定差距,尚未跨過那道坎,但卻已然可以熟練掌控一些長老才能施展的技巧。
與此同時體內靈氣的雄渾程度和之前也不可同日而語,經脈之中,靈氣如同滔滔江流,洶涌澎湃,體量和之前一般無二,但其中濃度和純度,卻是令人咂舌,同體積的靈氣,之前在許天催動殺招這時還顯得有些捉襟見肘,而現在卻是任由揮霍,綽綽
有余。
許天面上浮現出一抹陶醉之色,若是之前自己同時應對柳婉柳冰二人,恐怕難度不啻于面對銅梁鐵壁前的兩名胖瘦供奉,即便能夠克敵制勝也要付出一定代價,稍有不慎,說不定還得陰溝里翻船。
而現在,許天卻覺得游刃有余,不緊不慢,那兩名柳家供奉看似凜冽浩大的殺招,在自己眼里卻如同兒童戲耍一般充滿滑稽,紕漏畢露。
這就如同原本看上去毫無思路的方程,忽然在腦海中有了無限奇思妙想,種種突破口和解法如同雨后春筍般紛紛涌現,有如得到醍醐灌頂。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許天很是明白,因為自身境界已然超脫了供奉的桎梏。
供奉和長老之間的差距有如天塹,一旦到達長老領域,那便代表著超凡脫俗,羽化登仙,心中連接著天地大道,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天地變色,法則崩裂。
“這就是長老的感覺嗎?現在自己只是半步長老,實際境界距離真正的長老還有有差距,都已然感覺脫胎換骨,若是等我真正晉升為長老,將會何種強悍……”
許天喃喃自語,漆黑的眼眸中燃燒著
狂熱的火焰,渾身力量充沛,握緊雙拳,一時間興致昂揚,忍不住仰天長嘯。
許天笑聲如雷,在周圍不斷回蕩著,無論是董家之人,亦或是和許天為敵的柳家供奉,都紛紛隱約在其如此驕狂霸道的氣勢中折服。
舉手投足,崩山裂石,強敵根本不是對手,此等豪情壯志,快意恩仇,世間有哪個男子不心馳神往?
在境界達到半步長老之后,原本一些窠臼和桎梏煙消云散,許天甚至可以隨手自創一些小小的神通,之前那些雷鳴電閃、雷光步等武技,在現在許天的眼里如同簡單的演化推理,只不過是將雷霆力量做了一個最簡單巧妙的轉變,現在的許天,可以輕易復制,觸類旁通。
看著站在眾人之間,進縣沙場豪情的許天,董小姐眼中也忍不住泛起些許異彩漣漪,所謂英雄愛美人,美人亦對英雄,情有獨鐘,許天在自己生死危機之時挺身而出,化解危難于水火之中,力挽狂瀾,其風姿和背影早就映入董小姐內心深處,難以忘懷。
原本已然絕望灰暗內心,因為許天的出現而重新亮起光彩,想起之前許天和自己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