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重新握緊鋼叉手柄,雙臂之上的肌肉如同虬龍一般鼓脹開來,青筋畢露,其中蘊含著讓人難以想象的恐怖力量。
與此同時伴隨許天卯足全力,血脈之中,某種特殊的存在煥發出狂躁的力量,許天眼眸赤紅,一層細密的古銅色鱗片附著在了其小臂之上,看上去莊嚴而又詭譎,和之前的蛇鱗術不同,此刻的鱗片之中如同
有幽綠色的液體隱隱流轉,透露微光,更增添了幾分神秘之感。
之前許天處于生死之間,隱藏在血脈之中的靈蛇血統全部爆發而出,化為源源不絕的能量,激發了許天最后的生命潛能。
而在此之后,靈蛇血統非但沒有煙消云散,相反,徹底融入許天身體之中,沁入其每一分骨髓,每一絲肌肉,和許天的身體徹底結合在了一起。
許天已然感知不到血液當中靈蛇血統的存在,但這并非代表它的消失。
許天再度發力,手握鋼叉,狠狠朝下刺入。
噗嗤……
和之前刺耳無比的金石摩擦聲,截然不同,這一次,鋼叉如同洞穿了某個柔軟的存在,發出了輕微的一聲破裂聲。
而這聲音放在盔甲供奉耳中,卻無異于死神的低語。
他微微昂起頭,望眼欲穿的看著已然深深嵌入自己心頭的鋼叉,還沒來得及,有何感想,眼前的一切便化為昏黑,再也看不見任何東西,耳中隱約傳來一陣陣驚呼和悲憤的呼喊,這便成為了其生命最后的絕響。
將鋼叉重新拔出,鮮血從盔甲供奉胸前,巨大的窟窿之中,源源不斷噴濺而出,宛如泉
眼,在其身旁留下了一塊大大的血泊。
許天先前這一擊將其心臟徹底洞穿,搗成爛泥,這名盔甲供奉已然是死的不能再死。
其他紛紛趕來,速度稍慢的盔甲供奉心中不由得涌現些許兔死狐悲的悲憤,他們萬萬沒有料到,這第一名盔甲供奉,只不過比自己等人先到半分鐘,便被許天以雷霆手段光速擊斃,沒給自己等人絲毫機會,憤怒之余,又有一抹淡淡的恐懼,彌漫在諸多盔甲身影心中。
許天剛剛將鋼叉從被自己殺死的這名盔甲供奉身體內拔出,單手隨意舞動一陣,發出獵獵風聲,忽然感覺到一股殺機鎖定自己,一道破空之聲從身后驟然響起,迅速接近。
許天五感敏銳,在注意力集中的情況下,這些盔甲供奉不動用隱匿武技,根本不可能有效偷襲到自己,他眼神斜瞥,只見另外一名通體盔甲漆黑無光的柳家供奉騰躍而來,盔甲的手套部分并非尋常鎧甲模樣,卻是一柄指虎,宛如虎爪,閃爍著淡淡幽光,對準許天后心掏來。
這一幕發生在剎那之間,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漆黑盔甲便已然出現在許天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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