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讓盔甲身影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許天不僅撤回了自己的手臂,還狠狠推搡自己一下,摁住了自己的腦袋,血爪已經停頓下來,但自己的腦袋卻被許天硬生生的摁上了爪子上的鋒銳。
噗嗤……
一身肉ti
撕裂的聲音,驟然在狹小的空間中響起,被沙海傾覆的昏暗之中,盔甲身影看不見太多內容,只是猛然感覺手掌之上黏黏糊糊,一股溫熱感從脖頸之中噴涌而出,染濕了自己的手掌。
原本已經箭在弦上的招式,在許天的推波助瀾下,終于是狠狠刺入了盔甲身影的鎧甲。
之前被閃電鞭勒的皺紋密布的鎧甲,根本不是這招式的對手,絲毫抵御不住,如同豆腐一般被撕裂開來,血爪毫無阻礙地洞穿了盔甲身影的脖子。
若是尋常時候,即便在千鈞一發,盔甲身影也斷然不會犯下如此低級錯誤,而之前盔甲身影已然陷入窒息的岌岌可危之中,腦海當中只剩下了唯一一個執念,便是掙脫許天的束縛。神志不清,只剩一腔熱血,根本沒有意料到許天會如此陰險,這才覆水難收。
“看來你這招的確是威力強悍,許某人難以抵擋,甘拜下風,這次算你獲勝了。”
貼在盔甲身影身后的許天,嘴角勾勒出一道細血的弧度,還在盔甲身影身旁冷嘲熱諷。
盔甲身影渾身哆嗦了一下,怒氣滿溢,幾乎要破體而出,一口鮮血從嘴中
噴射而出,也不知道是被許天氣的,還是因為自己傷勢過重。
眼前的一切天旋地轉,脖子處駭人的傷口源源不斷往外流淌的鮮血,血爪子上黏黏膩膩,盡是自己的血液。
終于血爪上的紅光緩緩潰散,鐵砂掌再也無以為繼,盔甲身影平生第一次用出這殺手锏,最后卻是以一種最屈辱的方式自裁,恐怕若是其黃泉有知,都得氣的直接借尸還魂。
見盔甲身影徹底死亡,許天終于是冷哼一聲,抬頭看著幽深流沙之中沁入的一點點光亮。
流沙葬如同沼澤,無從借力,越是在流沙之中折騰,就越會越陷越深,許天將那盔甲身影沉重的盔甲掀翻,撲倒在地,踐踏在他的盔甲之上,通過其身體借力,一步踏出,整個人騰飛而起,終于是抓住了流沙葬最邊緣的堅實地面。
而那生命特征已然完全消失殆盡的盔甲身影,在反沖力之下則是越陷越深,最后消失在了無邊無際的漆黑流沙底端。
盔甲身影被拖拽其中的畫面剛剛結束,怪老頭還在思忖如何應對,寥寥數秒間,之前那手掌又忽然出現在了流沙葬的邊緣,五指緊扣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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