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當前而言,柳天所修功法乃是邪功,對于許天來說絕對是一個不幸的消息。
現在柳天僅僅是讓那妖艷之花寄生在自己身上,僅僅只是手臂上長出藤蔓,便已然擁有如此力量,要是等到最后,妖艷之花徹底在其身上盛開,將其血肉完全吞噬,那其力量將會到達何種地步?
思來想去,董小姐雙手糾結,因為力量過大,指骨處毫無血色,蒼白一片,熒白光潔的肌膚上,青色血管顯露而出,已然完全喪失了繼續和阿蠻對話的欲望,一對靈動的眼眸緊緊凝視著戰區的中央。
而很快,漫天遮蔽視線的塵埃,被某個物體撕裂開來,一個身影從中激射而出,如同導彈一般重重的撞在了遠方的一塊山石之上。
山石足足有兩人高,數米寬,而在這身影的撞擊下,卻瞬間崩裂成了碎渣,可見其沖勢之猛。
這人撞碎山石之后,力道未消,又在地面上拖拽出了一條長長的溝壑,草皮翻卷,入住其中深棕色的黏土。董小姐朝著那人定睛一看,發現飛出來的不是他人,正是略顯幾分狼狽的許天!
許天面上沾蠻濕泥和血污,胸膛
隱隱凹陷,嘴角粘連著些許鮮血,他的手臂以極其病態的幅度扭曲著,右臂軟軟的垂落在身側。
“天哪,是許天!”
“許天居然被那家伙揍飛出來了!難不成就連許天都不是他的對手嗎?”
“這下死定了,就連許天也打不過那家伙,那家伙修煉了邪功,實力早已超脫了供奉的階層!”
董家之人紛紛陷入擔憂和恐懼之中,議論紛紛,面面相覷。
而就連原本對許天頗為看好的阿蠻,此刻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董小姐面色蒼白如紙,強行按捺住自己沖上前去幫助許天的欲望,手背之上,甚至被自己的指甲摳出幾道血痕,卻是渾然無覺。
遠處那些幸存下來的盔甲供奉,見到此幕,一個個都是歡呼雀躍,高呼著柳天威武,似乎此戰已成定局。
在這樣一片愁云慘淡的氣氛當中,許天緩緩睜開眼睛,即便頗為落魄狼狽,他的雙眸仍然是漆黑一片,古井無波,沒有絲毫慌亂之色。
不知為何,看到許天這雙深邃的眼眸,董小姐的內心忽然又充盈起了幾分信心,她咬了咬牙,沖著有些慌亂的董家之人道:
“不用太過擔心,我相信許天!即便那柳天是個修煉邪功的家伙,許天也一定不會落敗的,他從來不行沒有把握之事,一旦挺身而出,便一定會給我們帶來希望和光明!”
阿蠻抬頭有些驚詫地望了董小姐一眼,隨即又眼簾垂下,嘴角卻是勾起了一個莫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