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耍我,你這個螻蟻竟敢耍我!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許天微微一笑,內心凜然,表面卻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模樣,嘲弄道:“柳天,你現在幾乎已經是個豬腦子了!你自問一下,你還能正常思考嗎?你的神智早就被怪物所控制,對付你這樣的東西,用蠻力自然是下等之策。”
正如許天所說,柳天對于許天的話語居然喪失了不少判斷的能力,聽了半天迷迷糊糊,不知其所言,但大概知道其一定是在嘲諷挑釁自己。
柳天不再多言,
揮舞出的拳頭代表其內心狂躁的情緒。
而許天則是倉皇逃竄,腳底之上,閃爍著雷霆,如同踩踏著閃電,帶起一陣呼嘯之聲,不斷躲閃,接連逃避。
許天蠻力比起柳天已然差了不少,但速度卻是仍為長處,身體在空中左拐右拐,如同泥鰍一般靈活狡猾,每當柳天感覺自己即將追上許天之時,他都能以一個詭異的方向和幅度掙脫開來,硬是讓柳天觸碰不到。
很快,空有一身蠻力的柳天便氣喘吁吁,滿腔怒意,幾乎溢滿胸膛,幾乎要氣的爆炸。
望著在遠處好整以暇看著自己的許天,柳天緩緩抬起手臂,五指張開,對準許天,遠處的許天,心中忽然萌生出一股劇烈的不祥預感,正欲躲閃,卻忽然見到柳天手心當中,驟然產生一朵彼岸之花的虛影。
彼岸花盛放開來,其中那模糊的血肉閃爍著刺目的光澤,濃烈的糜爛氣息化為實質,居然是形成一道光柱,對準自己激射而來。
光柱速度迅猛,甚至比起自己的閃電還更勝一籌,上一秒許天剛剛見到此幕,下一刻,腥臭氣息便逼近眼前。
千鈞一發之際,許天微微扭
轉身體,光柱射在自己的半邊臂膀之上。
劇烈瘙癢伴隨著疼痛從皮膚之上彌漫而起,自己的肌膚迅速潰爛,一朵朵嫩芽從中探出腦袋,朝著周圍彌漫開來,如同真菌感染,煞是恐怖。
許天瞳孔收縮,忙不迭的施展雷霆力量,原本無往不利的雷霆卻接連受挫,只能夠勉強抑制嫩芽的誕生,卻無法彌補給皮膚造成的傷害。
許天左臂鮮血淋漓,一陣陣燒灼般的痛楚讓其有些意念不清,見柳天毫不停頓的再度張開五指,許天驚恐不已,趕緊一步踏出,朝著另外一個方向激射而出。
而柳天便一直追隨在許天身后,雖說其速度追趕不上許天,但借助著這彼岸花的光柱,卻是可以給許天帶來不小的威脅。許天在半空中接連躲閃,毫無規律的晃動著身體,但光柱的射速實在是太過迅猛,三四次躲閃之中,總能有一次被其擦中身體。
每一次被光柱射中,都是一陣劇烈的痛楚,很快,許天渾身上下遍體鱗傷,狼狽不堪,如同喪家之犬般到處逃竄著,氣息和狀態也逐漸變得萎靡下來,飛行間,許天沿途滴落著斑斑點點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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