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下意識便想要客氣一番,但聽了董明的話,也覺得自己再推推脫脫便是顯得矯情了,苦笑一陣,終于點頭應了下來。
董小姐見狀也是喜笑顏開,拉扯著許天的胳膊,便打算將其往董家之中帶,笑靨如花道:
“許天,你這鏖戰這么久,也是虛弱不堪,遍體鱗傷,今晚天色已晚,不如你在我董家之中稍作休整,也讓我董家設宴好好感激你一番。”
許天沉吟一陣,想起柳婉如不知道還在何處,猶豫幾秒,搖了搖頭,婉拒道:
“其實我在趙家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設宴這事的話,便下次吧,今日我就不打擾了。”
董小姐一聽,當即不快的皺起眉頭,雙手叉腰,粉頰鼓起,佯怒道:“今晚這個樣子,你還有什么事呢?不會是你不想在我們董家多待吧?是我們董家的豪華程度比不上趙家嗎?讓你那么歸心似箭。”
聽董小姐此話,許天也是哭笑不得,見其心意已決,執拗不已,干脆也不再推遲,無奈的應道:
“那就煩勞各位了。”
董小姐當即川劇變臉,由之前淡淡的憂怨變成滿臉欣喜,拉扯著許天的手臂
往里走去,如同一個帶自己最好朋友回家玩耍的女生,獻寶一般的將自己家里一些值得說到的東西,事無巨細的介紹給許天,一路上歡聲笑語如同銀鈴波灑在大地上。
董明看著董小姐對待許天態度之中隱約的不同,心中大概也有了些許猜測,嘴角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弧度,自然而然的放慢了腳步,在很遠的地方遠遠的跟著兩人,給予了兩人一個私密的空間。
“許天,既然你都來了,這一次一定要讓你見識見識我們董家的鍛煉爐,我們董家之前鍛造了無數靈器,所有品質上乘、質地優渥的靈器,都是出產于鍛造爐。普通的靈器可以由私人鍛造,但是如果靈器的復雜程度到了一定層次,對火焰跟溫度的需求以及精確度都極其嚴苛,這種時候就只有鍛造爐可以滿足要求了。”
許天有些好奇的眨巴了兩下眼睛,忍不住追問道:
“鍛造爐?是一個巨大的爐子嗎?”
董小姐忍俊不禁,耐心的解釋道:
“是也不是,鍛造爐是我們董家最機密的建筑,它歷史悠久,是我們整個董家的根基所在,在董家建立的初期便擁有
了,深埋于地底之下,我們董家所有的上品靈器鍛造,以及靈器的儲藏,都是在鍛造爐之中,嚴格來說,鍛造爐是一個巨大的建筑,但其中也設有專門用來鍛造靈器的巨大爐鼎。”
聽了董小姐之言,許天當即對其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猶豫一陣,忍不住道:
“這對于你們董家應該是極其機密的存在吧,畢竟你們董家便是以鍛造靈器稱道,若是鍛造爐的位置和具體構造遭到泄露,對于你們董家而言,絕對是一個極其慘重的打擊,這種機密的建筑,讓我一個外人進去,這樣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