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妮子,暗示的這么明確,能文能武,怕不是說的就是我吧?
這偌大一個梁山市,董小姐看得上眼的青年才俊寥寥無幾,能配得上如此殊榮的,舍我其誰?
帶著這樣的念頭,許天的眼神都變得增添了幾分曖昧,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面上雖是還算平淡,但心里依然是心花怒放,不斷夸贊著董小姐有眼光。
董小姐自然是不知許天心中所想,自然而然的接著道:
“不過后面我很遺憾的發現,整個梁山市,能夠達得到我這標準的,根本沒有一人……”
聽董小姐此言,許天笑容更加高深莫測,心里暗自吐槽:
不愧是才女啊,夸個人也有這么多講究,還要好好鋪墊鋪墊才行是吧。先說梁山市中沒有一個符合自己要求的,然后告訴自己,自己便是那個唯一,先抑后揚,真是不錯不錯。
就在許天心里騷包臭屁不已,等待著董小姐之后不吝辭藻的夸贊之時,董小姐卻忽然沒了后文,就這么有些怔忪的看著遠處的月光,眼神在皎潔月光下顯得更加迷離,如同蘊含萬千秋水。
操,怎么不說啦?
許天目光
詭異,從側面看著董小姐。
似乎是察覺到了許天的眼神,董小姐微微偏頭,腦袋彎彎,原本顯得狡黠的小惡魔罕見的露出了幾分嬌俏可愛之色,疑惑道:“為什么用這種眼神看我?你想說什么嗎?”
許天嘴角微微抽搐,按捺了好一陣,終于是有些磕磕巴巴的試探道:
“你剛剛說整個梁山市,所有的青年才俊之中,就沒有一個人能符合你的要求?能文能武,我感覺也不算特別難呀。”
董小姐眼底深處掠過一道不易覺察的狡黠笑意,但表面卻是無辜的臻首輕點,一副理所當然道:“對呀,文能運籌帷幄、智定一方,武能征戰沙場,豪情萬丈,這個要求可不簡單,至少目前為止,整個梁山市中,沒有一個人能達到此種要求,可能是我的要求太高了吧。”
希望有多大失望便有多大,許天之前還等著董小姐給自己一陣彩虹屁,卻沒想到搞了半天,自己也淪為了和其他所謂青年才俊一樣的凡夫俗子,內心不由得極其不甘,斟酌了好半天,才期期艾艾道:
“我覺得你說的有些過于決斷了,可能是你的觀察不夠敏
銳,我感覺梁山市之中還是有青年能符合這個標準的,嗯,至少得有一個。”
許天很是臭屁的雙手叉腰,昂起腦袋,毫無疑問,他所言之中的至少一個便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