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氣可以讓靈器和靈氣的契合度得到顯著提升,靈器越是通靈,其所能發揮出的效能越是強悍,越能夠承載更加精細復雜的規則之力。
一般而言,靈氣所需的源氣數量和其品質高低,息息相關,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想要打造董家全盛時期出產的極品靈器,恐怕需要數量龐大的源氣,而對于現在天地之中源氣極其匱乏的現在,則是難以逾越的天塹。
“還是源氣的問題嗎?”
董小姐抬頭看了許天一眼,她眼眸之中的悲哀和不甘已經被其很好的收斂起來,看上去和平常一樣,甚至還有幾分雀躍,但她越是如此隱藏,許天便越是心疼,這源氣的問題,真的沒有辦法解決嗎?
“是啊,我以前跟你說過吧。其實我們董家現在的技術和鍛造能力,比起之前巔峰時期,不但沒有任何退化,相反,因為鍛造靈氣不易,很多董家大師將全身心投入到了研究之中,出類拔萃的人才如同雨后春筍,整體鍛造能力甚至比之前還有有過之。”
說到這里,董小姐紅唇微掀,眉眼之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自嘲之意。
“但那又如何?只要天地之間
的源氣匱乏一日,我們便一日無法鍛造出能夠和巔峰時期相媲美的靈器,其實也不怪許家對我們虎視眈眈,伴隨著往昔的底蘊,被經年累月的消耗,我們董家就如同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已經越發越孱弱了。”
許天沉默無言,這種家族在自己眼前日益衰敗,日薄西山的痛苦,難以用共情的言語來安慰,許天只能靜靜的陪伴在董小姐左右,用自己的實際行為,為其心中增添一份慰藉。
董小姐似乎并不想許天被這種傷感的情緒沾染,搖晃了一下腦袋,又露出了淡淡的笑意,邀請道:
“不說這個了,雖然董家現在已經逐漸孱弱,但是底蘊可是實打實的,柳家覬覦董家那么久,很大一定程度便是一直想打我們藏寶閣的主意,若是讓柳家將我們藏寶閣之中存放著的極品靈器掠奪一空,可能柳家真能和許家碰一碰。”
“真有這么強嗎?”
許天砸吧了兩下嘴,內心掠過些許驚異。
董小姐輕哼一聲,似乎是對許天的質疑有些許不滿,嬌俏著嘟著嘴道:“看來你對我們董家所鍛造的靈器還是沒有一個清晰的認識啊?不過沒關系
,等你進了藏寶閣,你便知道極品靈器到底是何種存在了。我父親對你極其感激,一心想要報答于你,你可不要矯情害臊,使勁向他多索要幾件極品靈器,好好增添增添一下你的總體實力,讓他大出血一把。”
董小姐巧笑兮顏,似乎對董明大出血這件事也頗感興趣,見其一副胳膊肘往外拐,幫襯著自己坑董明的樣子,許天嘴角抽搐,卻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見董小姐對極品靈器如此推崇,許天忍不住皺起眉頭,回想起自己手中的幽綠子母刃,乃是凌駕于整個梁山市之上的瑰寶,但其放在自己手中,除了鋒銳無比,擁有極強的靈動性,卻并沒有展露出如董小姐所說那樣的風采。
若真如董小姐所說,極品靈器尚且如此,自己手中的幽綠子母刃,恐怕有舉手投足,翻覆雨之能,但許天使用這么久,卻并沒有如此清晰的感覺。
董小姐微微側頭,瞥了許天一眼,水波粼粼的眼眸之中閃過一道洞悉的意味,在董小姐堪稱恐怖的觀察力下,很快便察覺到了許天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