鍛造爐在鍛造大師的控制下緩緩打開,其中出現了一個隱隱有盾牌雛形,但卻是通體漆黑,坑坑洼洼的玩意兒。
這玩意兒如同頑石,不具絲毫靈氣,幾乎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仔細看去還可見到其中隱約閃爍著的幾種珍稀材料的斑駁。
董明走上前去,將這失敗品拿出,打量一陣,把它交給一名緩緩走來的鍛造大師。
“雖然鍛造失敗,但其中有不少材料,還有余剩,你拿下去把它們提取出來吧,這樣至少可以挽回一些損失。”
鍛造大師面色蒼白,臉上隱有愧疚之事,嘴唇微張,有些欲言又止,但又深深忍住了,恭順的將這失敗品拿下。
那負責輸送靈氣的中年男子見狀,也是頗為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不顧眾人略有幾分悲傷遺憾的氣氛,撕著嗓子大大咧咧對董明道:“董家家主,我可以走了吧?按照規矩,即便靈器鍛造失敗,和我也沒任何關系,你們答應我的條件,一分也不能少。”
其余幾名站在鍛造爐左右負責精細控制的鍛造大師表情都是有幾分不爽,其中一人沉吟一陣,斟酌著語言道:
“陳大師,你放
心,之后我們會將我們許諾的條件一分不少的給你,不過之前的鍛造,我感覺本可以做得更好,畢竟靈氣灌輸需要源源不斷盡量平穩的輸入,在黑曜石和其他材料融合過程中,因為黑曜石本身堅硬脆弱的特性,其熔化過程中產生的崩裂,特別容易對靈器造成損傷。”
說到這里,這名鍛造大師的語氣弱了幾分,似乎也不敢太過忤逆這陳大師。
“所以陳大師如果可以的話,你在發現黑曜石融合階段之時,盡量讓靈氣灌輸平穩一些,這一次,以我之見,恐怕便是這一個階段出了問題,因為靈氣灌輸有些斷斷續續,導致我們不得不不斷調整靈器雛形的位置,來讓每一個側面所受到的靈氣總量相同,但處于鍛造之中,熊熊烈焰之下,一些精細的控制,難免有些難度,這才導致了此次的失敗。”
在許天眼里,這鍛造大師說的話已經很是客氣,通過只言片語許天大概能夠猜到,這次之所以鍛造失敗,恐怕最大的原因便是出自在這陳師傅之上。
那陳大師聽言,面上閃過一道極其不耐的慍怒,很是敷衍的擺了擺手,態度惡劣道
:
“你們精細的控制有難度,因為調整不過來導致黑曜石每一面所受的靈氣不均,這才出現了鍛造失敗的結果,跟我有什么關系?是你們自己技藝不精,還想把鍋甩在我的身上?不會你們想要推卸責任,克扣已經答應給我的薪資吧?”
之前出生的那鍛造大師面色立刻變得難看了起來,本來就是這陳大師的問題,自己如此委婉的說出來,已經很是照顧陳大師的面子,可其根本不但不待見自己,還惡言相逼,血口噴人。
本身便是陳大師在灌注靈氣時候斷斷續續醞釀的問題,這家伙確實反過來怪罪自己等人技藝不精,即便這鍛造大師心性沉穩,都被氣得夠嗆,胸口不斷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