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師這話逗的董家眾人都是一樂,鍛造爐中一陣歡聲笑語。
方大師搓了搓手,原本不怒自威、頗有氣場的面上,居然浮現出些許拘束,走到許天身旁,有些緊張的試探道:
“許天小友,你真的可以源源不斷的輸送源氣嗎?你大概可以堅持多長時間啊?”
“源源不斷,自然是不可能的。”許天剛剛說完,見方大師等人的表情瞬間僵住,流露出濃濃的苦澀,不由得嘴角微微抽搐,趕忙改口道:“大家不要驚慌,雖說源源不斷是不可能,畢竟源氣的產生和我的靈氣底蘊掛鉤,但若是維持一次靈器的鍛造,我想絕對是綽綽有余的。”
方大師哈哈大笑,下意識用手捋動著自己花白的胡須,再看許天那是怎么看怎么喜歡。
“好啊,太好了!許天小友,你可真是天賦異稟,一表人才啊!梁山市那些所謂的青年才俊,真是一個都比不過你!”
許天忍俊不禁,這方大師比自己不知道大多少輩,卻是如此直截了當的拍自己馬屁,這等行徑,也是讓其哭笑不得,對方大師的個性有了一個全新的了解。
許天也并未矯情,笑意盈盈
地看向方大師,調侃道:
“方大師,您說這些,該不會就是為了讓我為您輸送源氣吧?”
被許天戳破,方大師也并不尷尬,相反喜上眉梢的攬住許天的肩膀,親昵道:“哪里哪里,許天小友你誤會了,我說這些話全部都是發自肺腑,出于真心啊!我活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橫空出世,才情卓越的男子,梁山市第一公子,那是非你莫屬,也不知道之后有誰家的姑娘能夠如此有幸跟隨于你。”
見方大師越說越是離譜,許天背后的董小姐也有些按捺不住了,輕咳兩聲,走上前來為許天解圍道:
“方大師,您也太言過其實了,您身為長輩,如此不吝辭藻的夸贊一名小輩,那不是折煞了許天嘛。”
許天也是連連點頭,如同小雞啄米,他算是看出來了,董家這些身份尊崇之人,絕大多數都是個性非凡,不走尋常之路,這方大師和之前那名長老一樣,都是視繁文縟節如糞土之輩,和這樣的人交往起來,也是輕松愜意,別有趣味。
“方大師,您放心好了,就算您實話實說,我也絕對會出手為咱們董家出一份力的!
畢竟,現在擁有血緣令的我也是董家的一份子,董家有難,我豈能作壁上觀?”
一句咱們董家,讓許天身后的董小姐忽然有些動容,看著原本愁云不展、死氣沉沉的眾人如今歡聲笑語、激動不已,感受著重新煥發生機和活力的氣氛,許天的出現,宛如一道曙光,照亮了董家,同時也點亮了董小姐的心房,一時間董小姐甚至有些熱淚盈眶,瓊鼻酸澀。
董小姐晃了晃腦袋,不想讓許天看見自己窘迫的神情,連忙調整表情,佯裝惡狠狠的威脅模樣,打趣許天道:
“算你識相,不然,你怕是走不出我們董家的鍛造爐了。”
看著董小姐柳眉微蹙,粉嫩的腮幫子鼓起,努力裝出兇惡之態,白凈細膩的鵝蛋臉上卻人顯可愛的嬌憨模樣,一種別樣的韻味流露而出,讓許天心中也不由得掀起幾分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