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個人,那便可以有仇必報,快意恩仇。
但三長老背后的乃是偌大一個柳家,是世世代代祖祖輩輩的心血和基業,卻由不得他如此草率。
柳發聽三長老隱隱有拒絕之意,有些不甘的咬了咬牙,往前一步,又欲說話,話語尚未出口,三長老卻驟然回頭,一道沖天威壓從其身上彌漫而起,無形靈威瞅準柳發,沖撞而來,柳發胸口一悶,毫無抵擋之力,跌跌撞撞后退幾步!險些摔倒,心有余悸的望向三長老。
“我意已決,你不要多言!”
三長老這話冰冷徹骨,話語決絕,已然顯露出了些許不怒自威、不容置喙之意,柳發面色蒼白,噤若寒蟬,只得對三長老行了一禮,退了回去。
見柳發就此作罷,許小龍面上透露著些許惋惜之色,還欲說什么挑撥離間,而三長老似乎看出了他的險惡用心,率先開口,轉移話題道:
“柳哲倫,不是讓你去通知柳天他們立刻回歸嗎?還愣在這里干什么,快去啊。”
柳哲倫人老成精,對三長老的意圖心知肚明,點頭哈腰,一副唯唯諾諾之色,轉頭卻又面色猙獰可怖的怒視下人
,低喝道:“之前不是吩咐了你趕緊去通知柳天嗎?還要我說第二遍嗎?”
那下人打了個寒戰,腦袋低垂,囁嚅道:“大人,柳天家族所在的位置乃是偏郊,沒有信號,我之前已經試圖聯系柳天大人了,但卻了無音訊,我已經給柳天大人留了語音留言,等到他前往到有信號的地方,應該第一時間便會獲知。”
柳哲倫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滿,冷聲道:
“這樣效率太低了,萬一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忘記看手機了怎么辦?我們不是有柳天的魂鎖牌嗎?去找到柳天的魂鎖牌,向其發出感應,魂鎖牌的有效距離足以覆蓋整個梁山市,等他感受到了我們所釋放出去的感應,便知道我們有事通知他,就算收不到消息,也會立刻趕到柳家。”
下人腦袋點的像小雞啄米一般,不敢忤逆,趕忙走出柳家大廳,前往放置魂鎖牌的地方。
許小龍聽了魂鎖牌幾字,饒有興趣的看向柳哲倫道:“這魂鎖牌是個什么東西?”
柳哲倫不敢隱瞞,看了三長老一眼,見三長老沒有什么其他表示,便如實道:“這魂鎖牌乃是我們柳家自創的神
通,魂鎖牌之中蘊含了當事人的一抹靈魂,在梁山市的范圍之內,能夠感知到當事人的大概位置,也可以通過魂鎖牌向當事人發送靈魂訊息,即便當事人陷入困境,沒有信號,也能夠得到感應。”
柳哲倫話語間透露著些許自豪之色,侃侃而談道:
“我們柳家每一個重要人物,都在柳家靈堂之中設立了一塊專屬于他們的魂鎖牌,魂鎖牌乃是我們柳家之中一名精通靈魂力量的長老所設置,乃是我們柳家一絕,其他家族難以仿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