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某什么也看不出來,只能感嘆一句大老能當大老是有原因滴,某在哪里都是普通人的資質
“王爺可還記得蘭亭序故事”袁天罡溫和地笑道。“太史令有將那日的情景告訴我,心境不一樣,寫出來的字自然大不相同。”
公孫白“”
你個袁瘋子竟然也有溫和的時候
李元嬰無法否認這個情況的可能性。對于蘭亭序的說法,在后世就看過,據說當時用的紙質量也不是說不好,而是不夠最好。只是回去后,王右軍怎么寫,也寫不出原來那幅的韻味。號稱最難翻唱的歌曲的難念的經也是如此,連原唱都無法唱出最開始的那個版本,據說為微醺之時錄制的,一遍過。
“夏瓜,取紙筆來,某試試手。”
裴十七將公孫白身邊的桉幾直接搬走,放到李元嬰面前,便于放筆墨。滕王再怎么散漫憊懶,卻從沒騙過晉陽公主,比自家師父靠譜多了,哼╭╰╮
公孫白“”
小徒弟這是要叛出師門嗎
環顧周圍,大徒弟和李淳風在一起,小徒弟和袁天罡、滕王在一起,那些匠人在院子里某這是被孤立了
李元嬰提起筆,發現此時的心情確實不適合寫原來的字體,也不想寫陋室銘。看向夏瓜說道“換長布帛來,某要寫草書。”
夏瓜打開木匣,取出雙倍長度的布帛。春桃帶人搬過來長畫桉,陛下英明,讓閻諮議做了這款超長畫桉。
“東明九芝蓋,北燭五云車。飄飖入倒景,出沒上煙霞”李元嬰閉目靜心片刻,提筆落字,如急風驟雨,一氣呵成,收好最后一個字。“一老四五少,仙隱不別可其書非世教,其人必賢哲。”
沒看錯,就是古詩四帖,被稱為草圣張旭的巔峰之作,行文跌宕起伏,動靜交錯,滿紙如云煙繚繞,無一筆不爭,無一筆不讓,筆勢連綿回繞,渾然天成。
阿兄為某擋住詰難,某為他的貞觀之治增添文采,幫他們打開琴棋書畫的新窗口,看到各種不同的景致,讓他們百花齊放,百家爭鳴。
“這”袁天罡目瞪口呆地看著李元嬰,如果說海石榴題畫詩的筆法還有些少年的稚嫩,陋室銘的字體還有些微周轉生澀之處,那么這幅字則是少年的恣意張揚,如流云變幻萬千,卻又動靜交錯,跌宕起伏若洋洋江河,卻又收放自如。
李元嬰放下筆,長長呼出一口氣,癱坐在矮榻上,輕聲問道“袁公,這幅字某覺得更佳,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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