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孫思邈、韋歸藏和張果提前一天趕到三門峽,公孫白坐鎮滕王府,其余與云鶴府相關的人員,都搬去了芙蓉園。藏劍堂終于恢復寧靜,李靖直接將沙盤搬過去在風荷苑太耽誤進度。壺梁苑本來就很寧靜,李元嬰也基本不去。棠梨苑的事情已經在收尾,用不了幾日,除了虞世南,其余人會搬回少府或者弘文館。杜澈和蕭若元等人只有在休沐日,才能回滕王府拜見師父。
“你們最近對滕王做了什么”韋歸藏聽完袁天罡的話,臉色變得和他身邊的小黑一樣黑。某由滕王親自請出山,他答應某的那些試驗某可沒忘記。“若不是你們做事太過分,以滕王散漫的性格,不可能攆人。”
“也不算攆人。”孫思邈底氣不是很足地辯駁道。“云鶴府府衙設在芙蓉園,我們確實該去那里點卯上衙。”
反正某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司農寺,不過芙蓉園開辟的那片藥園,為壺梁苑的兩倍有余,壺梁苑可以由葛司藥帶人照看,某休沐日回去看看就好。
韋歸藏“”
你若是說的再篤定些,某會信的不就是一篇黔之驢嘛,你們叫某這么多年韋黑犬,某可什么都沒說過。再說了,你偷聽別人的小聲都囔,本就上不了臺面,還好意思置氣,和那頭蠢驢又有什么區別
“某又新得了幾塊玉石和寶石,找個時間送回去。聽說你們在藏劍堂又打起來了,滕王再年少那也是親王,你們不能因為他好說話,就忘了他的身份。”張果微胖的臉上,一副和氣生財的笑容,特別喜慶。
袁天罡從袖子里拿出一尺二寸長,四寸二分大的珠盤來,不同于民部的五珠走盤,這是七珠定盤,蕭若元幫民部想的過度辦法,他們覺得好用,又教給了東西兩市市署,東市的店鋪也已經開始使用。高人風范十足地說道“滕王親手所做,說比漁鼓更適合你。”
張果額頭滑下三根黑線,某又不做生意,送某珠盤某也就忍了,為何是金算盤呢還是純金的等等,色澤不對,從袁天罡手里接過來珠盤,仔細打量,激動地問道“你們怎么做到這么高純度的”
“先干活。”袁天罡轉過身朝河岸走去,為了油紙爆炸包的消息不傳到吐蕃,嚇得他們不敢出bg,只能夜深人靜的時候,悄無聲息地放好。只可憐了魏徵,哪怕半年或者一年后人們知道了油包的存在,也不會懷疑三門峽是由雷祖所為,更不會懷疑魏徵是人曹監斬使。
魏徵作為諍臣,名氣太大了,尤其是文德皇后勸諫陛下的那段對話,在陛下的授意下傳了出去,既樹立了陛下的明君形象和文德皇后的賢后形象,也樹立了魏徵敢于批龍鱗的形象。
三贏的局面。
張果看向孫思邈,韋歸藏一直在修路,不可能知道。
“某不知道。”孫思邈攤手笑道。“金署歸公孫老鬼負責,我們現在都按規矩做事。”
某原本以為規矩會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沒想到滕王調整后,事情反而簡單了許多在云鶴府確實能幫助更多的人,某煉制出來的青蒿粉,已經安排人去試驗,希望能有好的結果。
張果“”
忙完這里某就回長安,滕王不會像他們如此討人嫌
韋歸藏看著張果的背影,有些風中凌亂,新的煉金術,必然會知會我們火屬,你這直接離開,瞧不起誰呢
“汪汪汪”小黑朝韋歸藏叫了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