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神符捕捉到李世民眼里一閃而逝地冷冽,拄著竹杖向前兩步,拱手一禮,說道“陛下,某推薦許延族為金州別駕。”
許敬宗人品風評不是很雅致,做事卻還算用心。給事中為正五品上,別駕為從四品下,兩者之間只是升了一小級,差別卻相當大。他被調回長安時,便可為一部侍郎,成為掌實權的人。
“延族文采明麗,倒是能與滕王探討一二,景猷以為如何”李世民手指摩挲著玉帶扣,沉思片刻,看向楊師道,問道。
許敬宗不止文采好,才略也不錯,就是靜氣工夫修養不到家,給人印象有些急功近利,不符合君子風范。
楊師道想到的卻是許敬宗與歐陽詢之間的“小”矛盾,叉手一禮,問道“陛下此去金州,會帶信本一起回長安嗎”
歐陽詢不會計較些許嘲笑,他向來也不靠臉吃飯,只會用才華征服所有人。武德年間,番邦使節便以能求得他一幅字而欣喜若狂,不惜一字千金。
李世民微挑了下眉頭,也想到了許敬宗在喪期大笑的事情,輕聲說道“那要看信本如何想,不必擔心那點小誤會,信本不是睚眥必報之人。”
“陛下,景猷擔心的是金州刺史。”長孫無忌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小聲提醒道。反正某不喜歡那什么蒸汽車,更不想去看李魚伯那得瑟的嘴臉。
李世民“”
輔機好像對幼弟有什么誤解討論這么多日,從沒人會稱呼幼弟為金州刺史,他是第一個。等從金州回來后,和他好好談談,幼弟向來眼里不容沙子,若真嗆起來,左右為難的是某。
“云鶴府令從不挾私報復。”袁天罡看向長孫無忌處有本事你別后退,向前邁兩步再說府令稱你為公孫面團,還真是既形象又貼切。
房喬想到剛收到的那八封信,一陣牙疼你家府令確實從不挾私報復,他一向有仇不報非君子,隔夜都嫌時間長
魏徵抬頭望天,某現在與滕王關系還不錯,陋室銘之后再沒互懟單方面輸出火力,也叫互懟,只是某沒來得及反駁而已。他確實從不挾私報復,他更喜歡揮桿擊打蹴鞠,直接捋袖子下場開戰。
楊師道強忍著想詰問袁天罡的沖動,某人好像忘了怎么被云鶴府令氣的道心不穩,導致煉丹炸爐某有權保持沉默。
工部尚書李道宗、少府監竇德素和司農卿李緯默默站在一旁看戲
李世民果斷決定跳過挾私報復的話題,說道“詔令許敬宗為金州別駕,即日赴任。”
“喏。”眾人叉手一禮,齊聲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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