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能不能不要再在陛下面前,提起他曾經做過的湖涂事長孫無忌的腦子被黔之驢踢了嗎滕王什么時候說過文士都是尸位素餐,他只是說工匠比員外郎更重要,你閑著沒事自己送人頭,生怕他沒人可懟嗎
“輔機可以來金州任刺史,他管理一州的能力還是有滴。”魏徵朝李世民叉手一禮,果斷諫言道。“西城的現狀我們都看到了,只會越來越好。若是修路直通渝州和益州,西城的戰略地位,只會越來越重要。”
跟滕王一起懟別人,還是很爽滴。長孫無忌沒有什么太大的毛病,就是總想著和杜如晦還有房喬較勁,想爭當勞什子的第一賢相的名頭。陛下將他下放到金州,若是肯沉下心來做事,也許還有救。
楊師道插著手,轉著大拇指,沉吟道“松州之戰若是大勝,益州和渝州的重要性,確實會提升很多金州漢水,又南控荊楚巴蜀,陛下,確實需要從政事堂下來一位擔任刺史。滕王不是不好,只是太過年少,很多事情他管理起來,如同幼童捉虎,力有未逮。”
長孫無忌“”
楊師道,你個老混蛋你你個只靠父蔭度日的老紈绔,竟然敢對某落井下石,某與弘農楊氏勢不兩立
“陛下,輔機管理金州不合適。”房喬沒有看魏徵和楊師道,這兩個棒槌忽略了金州更重要的不是zz地位,而是軍事地位。“某建議由李世績或者侯君集坐鎮西城,河間郡王或者程知節也可以考慮。”
李元嬰崇拜地看向房玄齡,難怪都說房謀杜斷,眼光格局就是不一樣房遺愛那個瓜皮,絕對是遺傳了他娘的基因,寧可喝毒藥也要抗旨不遵,只為不讓房玄齡納妾,蠢笨。
“此事我們需要好好商議一番。”李世民將斗篷攏緊了些,以免夜風吹到自家閨女,輕聲說道。“松州那里情況未明,我們先看那座橋。”
輔機,某只能幫你到這,若是李靖和唐儉也覺得你適合來金州,或者去別的地方任職,比如說遼東城或者平壤,又或者更北的室韋,某也只能順水推舟。
李元嬰暗暗撇了下嘴角,阿兄對長孫無忌很不一般,很有好朋友一輩子的意思。那就走著瞧咯,看看積毀銷骨之下,感情還能深厚多久。
“那那就是那座橋嗎”魏徵看著不遠處的燈火輝煌,勐然站起身來,顫聲說道。
李世民“”
那是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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