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小鳥偏離原來的歷史線,任職云鶴府少監,應該會漸漸遠離長孫無忌吧至少也該不會再聯手把持朝政,導致被貶到潭州、桂州以及遙遠的愛州越南清化,帶著遺憾離世。在他死后,某位女帝也沒有放過他,一方面把他的官爵削掉,另一方面把他的子孫后代也流放到愛州愛州,戰亂之中,我們到底丟失了多少種花家固有領土后面那群敗家子,氣煞吾也
那位張行成和某也算是老熟人,他當殿中侍御史時眼光那叫一個精準毒辣,精準毒辣到,魏徵都被他抓過小辮子因為殿中侍御史掌殿庭供奉之儀,京畿諸州兵皆隸焉。正班,列于閤門之外,糾離班、語不肅者。元日、冬至朝會,則乘馬、具服、戴黑豸升殿。巡幸,則往來門旗之內,檢校文物虧失者。
阿兄故意坑某
“他們兩個更重要的職責是不讓某為所欲為,對吧”李元嬰的語氣雖然是疑問,表情卻很篤定。若說整個大唐握著某小辮子最多的人是誰,褚遂良和張行成絕對能排前三。
李靖掰開一只已經剪掉爪的河蟹,潔白的蟹肉泛著白玉的光澤,與半透明的蟹膏,鮮艷金黃的蟹黃,讓人食指大動蘸著姜醋料碟來吃,美味更上層樓。吃完半只螃蟹,才忍著笑提醒道“王爺,你目前在滕州,而他們遠在長安,手沒那么長。”
等霸橋修建完畢,那兩位就會成為真正的云鶴府屬官,他們會將全部火力一致對外,對向那些揪著一點點小事,在一知半解地情況下就大放厥詞并肆無忌憚地詆毀云鶴府的人。
“藥師公,這和他們手伸的長短無關,哪怕他們非常配合云鶴府的事務,某也會心里覺得膈應。”李元嬰也掰開了一只河蟹,翻了個很有靈性的白眼,散漫地說道。這種感覺就像上學的時候,哪怕是學霸,哪怕是最遵守紀律的乖牌學生,也不會喜歡晚自習時,突然來到后門監視大家的老ban。
李靖“”
某無法和陛下講這種情況,褚遂良和張行成確實是目前最適合協助云鶴府,與別的衙門進行友好有效溝通的人選。陛下既不用擔心他們會得罪滕王被攆出云鶴府,也不用擔心他們毫無原則地縱容滕王胡鬧。
“王爺,你有送黃河鯉回長安嗎肉質真不錯。”唐儉決定換個話題來聊,收起看戲的表情,溫和地問道。
有事,弟子服其勞;有酒食,先生饌;長兄如父,滕王應該送魚入長安,他又不是不知道運送活魚的方法。
“昨日傍晚,徐王就已經坐上艨艟小艦送魚回長安,現在應該快到曲江池了。”李元嬰將撥出來的蟹肉、蟹膏和蟹黃拌入剛炒好的米飯里,盤子下面有兩小片瑞炭,比后世的鐵板燒好鐵板燒。隨著小竹鏟的翻攪,蟹黃完美地包裹在米飯粒上,誘人地金黃色澤中透出新米的米香,還有山豬肉的油脂香,撒上切的大小均勻的黃瓜粒現摘的新鮮小黃瓜,去皮去芯,只用硬度一致的部分,由牡丹現切成粒,與米粒相比,肉眼看不出大小的區別來。最后撒上嫩嫩的香蔥,味道被它勾連在一起,一份蟹黃炒飯大功告成。
李靖和唐儉“”
難怪陛下急著讓我們過來,滕王的做事風格,越來越精致不說,還精致得漸漸有一點點朝bt方向狂奔的意思
虞世南和歐陽詢的想法正好相反,兩人各要一份同款炒米飯,按著李元嬰的步驟來做雖然品相不如他做的好看,味道卻極鮮美。在他們兩個吃第二份的時候,李靖和唐儉也好奇地跟著要了一份,然后然后大家一起吃炒米飯唄。
酒足飯飽之后,幾人坐在躺椅上,一字排開,欣賞大野澤的星空,行宮沒有被水包圍,某位最有名的煬帝派來修建行宮的人,做事相當靠譜,算計到了黃河決堤,洪水泛濫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