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問了,蕭副大都護正在朝我們這里來,他帶來的船只聽從某的指揮。”程知節已經打開木匣,看完了信箋上的內容。這兩日海上算是風平浪靜,蕭瑀竟然剛繞過對馬國不到兩個時辰,看來他在來州耽擱了不少時間。停頓片刻后,才勉強開口說道。“藥師讓你乘艨艟過去,袁公隨行。”
不能讓蕭瑀見到滕王道理某懂,可胸口還是憋悶得慌,想要揍人
李元嬰看了眼信箋,張開手抱了下程知節,拍著他的后背安慰道“某在成山角等你,咱們一起去廣野澤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程知節“”
若是你離開的腳步沒有那么雀躍和得瑟,某就真的信了
轉頭瞪了眼張果,說道“某不管你在想什么,只要被某發現你忽悠滕王,某老程的斧頭,絕不饒你”
不是某故意針對張果,而是云鶴府五位署令,就他最滑頭不說,行事總透著詭異不說,還心思不明。韋三郞和杜四郞行事雖然也詭異,但他們卻不是一個路數,韋三郞和杜四郞心思純粹,詭異中透著天真。
張果一甩手中的金算盤,背著手傲然地仰著頭離開呵呵,某想什么,該你甚事還你的斧頭不饒某,你以為你是袁瘋子還是公孫白呸
“他做事有分寸,絕不會坑滕王。”袁天罡拍了下程知節的肩膀,沒有多大誠意地安撫道。“蕭時文對你的意見不小,有張果和韋珪在你身邊,他說話能收著些。”
蕭瑀肯主動要求到興安,只能說明他沒那么執拗了,不能說明他不會在言語上找麻煩。指揮戰事,很忌諱意氣用事要不要留點后手呢
“袁公放心,他再有意見,也會顧著大局。”程知節渾不在意地說道。前朝末年盜匪四起,說句不好聽的,時局之混亂不遜色與三國亂燉,就算沒有瓦崗聚攏人心,也會有木崗、石崗、玉崗又或者亂葬崗。
更何況,最后坐江山的人可不是瓦崗的人,先帝與煬帝可是一表三千里的嫡親表兄弟,隨著先帝登基,完美驗證了一句話得獨孤者得天下。說實話,若某是蕭瑀,也會用同樣的招數來立人設,滕王有時說的話,真的很言簡意賅而又生動形象。立人設很正常,比如諍臣魏徵,比如佞臣宇文士及,比如中庸之臣楊師道,又比如草莽之臣某,更不要說大唐第一懼內閣老房玄齡。
只有小孩子才會率性而為,比如滕王,比如晉陽公主。
袁天罡“”
原來天真的只是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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