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也是你困住他僅有的好處。”
雖然這并不是馬恩僅有的好處,但他不可能跟黎紅玉解釋這些。
“你說的沒錯。”馬恩點了點頭,“聯邦確實會為他的自由負責。”
黎紅玉點了點頭:
“你理解就好,沒什么事情我就準備走了,看起來你似乎也不是那種會愿意免費提供自己力量的家伙,最好我們以后都能別再見面了。
“你這家伙真的是挺難纏的,我還是喜歡跟那種直來直去的人相處。”
但在她轉身前,馬恩還是開口說道:
“在你離開以前,我有個問題想問下,你的這種武術到底是來自哪里,我在這個世界上只見過你和黎虎掌握了這種技術。”
黎紅玉就像是什么都沒聽見般向外走了兩步。
然后,她停了下來。
“你說什么?”黎紅玉沒有轉身。
馬恩也意識到了不對,但還是盡可能自然地問道:
“我看你使用的招式很怪異,幾乎不是我可以用已有知識理解的,我知識單純地想要知道這種力量為何以前我未曾見過。”
黎紅玉重新轉過身,臉上流露出了罕見的詫異:
“你是想問我的師父是誰嗎?”
馬恩點了點頭:
“沒錯,我聽黎虎說了,你們這是種可以通過學習掌握的技術。”
黎紅玉問道:
“那你有沒有試著問過他這個問題呢?”
馬恩停頓了剎那,接著回答道:
“問過,但他沒有回答。”
黎紅玉眼神嚴肅地看著馬恩:
“你想說的是,他聽不見你的問題吧?”
馬恩點了點頭:
“這也是我好奇的原因。”
黎紅玉瞇起了眼睛:
“我只能回答你,我其實也不完全記住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我可以隱約想起的確這個世界不是只有我和黎虎在練武。
“但我也想不起自己的師父長什么樣?是誰?就連那些步入先天境界的武道宗師,我也完全想不起來他們到底長什么樣,叫什么名字……
“但我記得他們曾經存在過我的記憶里。”
馬恩身體微微前傾:
“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黎紅玉沉默地看了他幾眼,接著說道:
“下次再聊吧……
“如果你能活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