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我等好不容易撤離了那片沼澤區域時,一件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白軒猛地咬牙,捏緊了拳頭,低吼道“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正午時分,天邊維持各個區域的結界突然崩碎了元心境區域顯現,凝體境的區域也被打開緊接著,從凝體境方向,成百上千個化神境敵修追了過來,對剛經歷了慘敗的我們,展開了一場漫長的追殺。”
白軒的語氣,終于從哽咽,變成了哭泣。
“我帶著弟子艱難地維持著帝陣,且戰且退,路過元心境區域時,也不敢停留,只得盡力收攏就近的弟子,最后一直到了這里,得到同門接應,方才逃過一劫。”
白軒說完,微微抬頭,下意識地想用這種方法止住眼淚,卻發現自己如今只是魂體,根本已經哭不出來了。
“六百個弟子同門啊在我愚蠢的決策下,幾乎折損過半若當時我帶著大家直接撤走我無言對師門,有愧見先祖”
悲愴的聲音飄蕩在這山洞之中,引得眾多和他一起逃過來的帝山修士共鳴,紛紛擦拭著淚水,低聲嗚咽。
直到幾分鐘后,徐越的一句話,才令這低沉的氣氛稍稍緩和過來。
“事已至此,你也不必過于責備自己,當時結界尚在,四野閉塞,你等既撤不出分靈境區域,更不可能停在原地,坐以待斃那般情況下,前去出口處嘗試逃生,無疑還是比較好的自救方法。”徐越看著白軒,認真說道。
而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不少弟子心中都得到了慰藉,就連深深自責的白軒,也是如此。
他又何嘗不想帶著眾人安安全全的離開險地,只是事與愿違,功敗垂成。
“徐大人,這便是我們這支隊伍所有經歷了,您若有什么疑問,但問無妨。”白軒抬起頭來,魂體似乎更加虛淡了,但精神,卻好了許多。
聞言,徐越沉吟了片刻,緩緩道“在那之前,我也先說說這邊的情況吧如你們所見,固靈境區域并沒有遭到敵人的猛烈攻擊,只有零星的敵修潛伏在暗處,伺機而襲。”
白軒等人點了點頭,這一點,在徐越和柳運尚未回來前,他們就已經聽赤云趙克等人說過了。
“而你們最關心的問題,我與柳運前去探查秘境出口的結果很遺憾,那里除了一尊魂虛境巔峰的魔影外,什么也沒有了。”
“魂虛境巔峰”
“果然其他區域也有”
“它們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難道我們這秘境,都被包圍了嗎。”
周圍頓時傳來討論聲,眾人在失落的同時,也對魔影的修為感到驚恐和無力。
白軒嚴肅,轉而看著柳運,沉聲道“柳兄,令牌用過了嗎”
“嗯,幾乎已經貼近了石門,甚至徐大人還用帝臨作為引導,均無毫無反應。”柳運嘆息。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不少倚帝山本宗弟子猛地轉過頭來,看著柳運,以為是自己耳朵聽錯了。
而其他子宗之人,則只覺得帝臨二字有些熟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帝子玉牌都不管用嗎那黑色影子呢如何”白軒再問。
“已被徐大人斬殺。”柳運回道。
此言一出,一個個弟子終于停止了討論,再聯想到方才聽到的“帝臨”,紛紛看著那安靜沉思的青年,眼中露出了希望和欣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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