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貴貴叉起一塊鵝肝,放入嘴里,正要咀嚼,房間里的電話響了起來。蕭貴貴愣了下,是誰的電話難不成是酒店服務臺他已經不需要其他的服務了,蕭貴貴不去管,索性在沙發上坐下來,架著腳,喝著紅酒,感受著鵝肝滑入食道的順溜感
電話響了一會,停了,可沒一會兒,又響了起來。蕭貴貴有點惱火,大年三十的晚上,也不得安寧,他將酒杯里的紅酒倒入嘴里,走過去接起了電話“誰啊”
一把略帶滄桑感的聲音傳來“您好啊,我是隔壁別墅的老馬。實在不好意思,未經允許就給您送去了宵夜。沒有其他意思,就是覺得這里的羅康酒和鵝肝,也算得上是一絕了,就給先生您送了一份分享。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天上不會掉餡兒餅,蕭貴貴也不傻,人家恐怕有所圖謀,他警醒地問道“先生,有什么可以幫忙的嘛”對方說“你放心,沒有任何要求。這大年夜的,看到你這里也是一個人住,我這個老頭呢,也是一個人住,也算是一種緣分吧。想起年幼時,在村上,相互之間走來走去吃年夜飯,相互送點食物,不管東西好不好,年味就在其中。可如今這些歲月已經一去不復返了,給住在旁邊的在旁邊的先生送上一點美酒美食,就當是老朽不合時宜的行為吧。好了,不打擾了”
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
蕭貴貴感覺這個老頭,有些奇怪。這人能住得起西子湖畔國賓館,送得起羅康紅酒和法蘭西灰鵝肝給別人做宵夜,可見也不是普通的富人了。蕭貴貴在家族內負責的是項目,做生意講究的是互相交換。說不定像隔壁老頭那樣的人,會是潛在的大客戶誰知道呢
要是自己不僅吃了人家的美酒美食,還為家族帶去一個大客戶,明天回到華京,在大哥蕭富富、四妹蕭華華面前,就可以大吹一番牛皮,怎么樣我去了一趟西子湖,收獲很不錯吧
想到這一層,蕭貴貴重新拿起酒店座機話筒,回撥了過去。好一會兒,對方才接起了電話,蕭貴貴道“我是住在隔壁的蕭某,先生您送的宵夜,我一個人實在是吃不完、也喝不完。要不一起來喝一點今天是大年夜,總要守歲的嘛,與其一個人,不如兩個人,說不定,我們還能相談甚歡”對方說“既然先生邀請,我是盛情難卻。稍等我就過來。”
對方雖然說稍等,可過了半個多小時才過來,是一個西裝革履的手下送過來的,看到蕭貴貴開門了,這位老先生就對手下說“過一小時來接我吧。”手下點頭離開,這位跟先前一樣打扮的老先生就隨同蕭貴貴進了房間。
兩人坐下,蕭貴貴給對方倒上了羅康紅酒,說“這酒很不錯。”老先生道“只要你不嫌棄就好。”蕭貴貴看著對方,問道“先生,您貴姓是哪里人怎么會在這大年夜來這西子湖”老先生道“我啊我叫司馬中天,一直僻處疆土啊。這番是來杭城看看兒子。可是兒子還在忙,要更晚的時候才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