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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鮮血飆入了血樹上的金嘴。蕭援一下子被疼痛喚醒了,大哭起來,雙手猛烈揮動,雙腿亂蹬。然而旁邊的人,已經早有準備。阿庫佳死命將蕭援的手臂夾緊,艾力用粗壯的手將蕭援的雙腿摳住。旁邊一人過來,用一塊布捂住蕭援的嘴,不讓他發出聲音來司馬中天將蕭援手臂上被割開的口子,對準黃金嘴。
一個幼兒被這幾個大人控制住,就算力氣再大也掙脫不了
蕭援的鮮血經過黃金嘴,流入血樹的口子里。隨后血樹的口子似乎動了一下,仿佛是一個將死的人忽然啜飲到了甘露一般。
就在此時,坐在車子里正在上山的肖靜宇,渾身一緊,臉色都變了。她對旁邊的肖興世道“爸爸,蕭援肯定出事了。”肖靜宇的感覺,是母子之間某種超乎尋常的感應。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看似是一個相互分割的物質世界,但是人類起于塵土、歸于塵土,是靈性讓塵土得以成為生靈的人,所以某種靈性卻是人世間最為神奇和寶貴的東西,科學至今還無法給出合理的解釋。
肖興世也被肖靜宇的情緒感染,用手摟著她的肩膀,道“不要太擔心,我們馬上要到目的地了。”駕駛員也道“還有五分鐘就到陰陽湖”
蕭援的手臂,被摁在血樹上的金口邊緣,隨著血樹啜飲著蕭援的血液,整棵樹通體發亮起來,從樹干上恰似有什么東西在鉆出來。旁邊的眾人不由都恐懼起來,一棵樹竟然出現這種詭異的變化。然而,司馬中天卻興奮異常,又喚來一個人照他的樣摁住蕭援的手臂,讓他繼續放血
司馬中天來到了血樹前面的空地上。那邊已經鋪就一塊紅色的地毯。司馬中天在紅毯上雙膝跪地,雙手舉過頭頂,隨后五體投地,向著血樹祭拜。那株血樹還在不斷地發紅,從枝條的末端開始,有新的、更為鮮紅的枝條伸出來,外層的紅皮頓時衰老掉落,雖然進度緩慢,卻也肉眼可見。
司馬中天連續跪拜三次,感嘆道“血樹終于蛻變了新的血樹即將誕生”這也意味著司馬家族在未來將更為強大
蕭援小小的身軀被不斷放血,開始的時候,小身體還能不斷掙扎。可他的哭聲被棉布塞住了,他的身體又被控制了,他的血液每流出一些,力量也就弱小一分,到后來雖然還在掙扎,卻已經沒有力氣,幾乎奄奄一息。
這個時候,女人阿庫佳道“司馬家主,這小家伙恐怕快不行了。”司馬中天本想再給血樹多一些蕭援的血液,這個小家伙是肖靜宇的兒子,果然身上的血液對血樹的蛻變大有用處,血樹越多、蛻變也就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