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蕭華華在家族的主會客廳里等著父親蕭易。這三天雖說搞的是“假葬禮”,可也是耗時耗力,如今葬禮是白搞了可人還是非常疲勞,所以蕭富富、蕭貴貴在讓人拆除了靈堂之后,各自回屋去休息了。
見到蕭易、葉傳英回來了,蕭華華就上前道“爸爸,我已經給三哥打了電話,也說了你讓他回來一趟,可他說,要照顧孫兒,所以暫時來不了。有什么事情,讓我們決定就是。”
“照顧孫兒來不了”蕭易眉毛挑了挑,“這個榮榮,就是不聽話啊這是一件這么重要的事情,他是當事人,怎么可以缺席我們之前陪了他們差不多一年,今天讓他來一趟都不行”
蕭易心里多少有點不滿。蕭華華解釋道“爸爸,您剛回來,有件事情,您可能還不清楚。之前,蕭援被人綁架,還被人放血,差點連命都丟了。”
“什么”蕭易和葉傳英幾乎異口同聲地驚呼了起來。蕭易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葉傳英也道“華華,你給我們具體說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蕭華華才將普航失聯之后,大哥蕭富富將翁管家和護衛調走,讓某些居心不良的人有機可乘,劫持了蕭援到蒙青的昆侖山血祭,后來蕭崢、肖靜宇、蕭榮榮和肖興世等一起飛往了昆侖,將蕭援救了回來等驚心動魄之事,都說了。
蕭易聽了,忍不住將手在沙發把上一拍,沙發劇烈震動“富富怎么可以做這種事情”蕭易立刻將翁本初叫了來,進行詢問,翁本初印證了當初家主蕭富富將他們都調回了華京,理由是為了營救老家主。蕭易已經猜到了,家族中蕭富富和蕭貴貴顯然是不歡迎蕭榮榮回歸家族,又擔心蕭榮榮會分家族的財產。所以,在蕭易飛機失聯的時候,趁機對蕭榮榮一家釜底抽薪,其居心何其險惡
蕭易跟蕭富富、蕭貴貴共同生活這許多年,對蕭富富、蕭貴貴兩個兒子行為背后的動機,可以說一聽便知。然而,蕭易也沒有兀自發火,而是壓制內心的火,問道“華華,你知不知道劫持蕭援這事,是誰干的”蕭華華道“三哥沒有具體說。”蕭易點頭道“沒事,我來問蕭崢。”
蕭易就給蕭崢打了電話。蕭崢正在開會研究工作,但看到是爺爺的電話,還是讓參會人員繼續討論,自己出來接了電話“爺爺,回到華京了吧一切都好嗎”蕭易語氣轉為寬慰“一切都好,托了你和魏熙珊的福啊,我們都好。你也幫我好好感謝一聲魏熙珊吧,小姑娘不錯,讓她抽空來一趟華京,我和你奶奶請她吃餃子、喝二鍋頭。”
“餃子就酒,越喝越有”蕭崢笑著道,“我會轉告魏熙珊的。”蕭易轉而道“蕭崢我問你一個事。”蕭崢道“爺爺,您說。”蕭易道“我們的飛機失聯時,劫持蕭援,是哪個混蛋干的”蕭崢毫不隱瞞,干凈利索地道“司馬家族。”“我知道了。”蕭易又問,“蕭家的護衛被抽回之后,誰在保護靜宇和蕭援”蕭崢干脆地道“我丈人,杭城肖家”蕭易心道,這孫兒就是有自己的遺風,在重要的事情上,毫不含糊,半點也不扭捏。蕭易又道“好,我清楚了。那就先這樣。”
蕭易放下電話,對葉傳英道“傳英啊,這次肖興世做得還是相當不錯的,不僅陪蕭崢、靜宇一同去昆侖救回了蕭援,回來之后還派人保護靜宇和蕭援,到目前為止,平安無事。”“我這個大兒子,恐怕已經想通了。”葉傳英道,“他能這樣,我就放心了。”蕭易道“你的大兒子想通了,可是我那個大兒子和二兒子,恐怕還沒想通啊。”葉傳英道“每個人的想法都不同,有時候勉強不得。”蕭易一笑道“我不勉強他們,那么他們也不能勉強我了。”葉傳英朝蕭易微微笑了笑,道“是這么說。”蕭易點頭“我明白該怎么做了。”
蕭易和葉傳英,你一言、我一語,在旁邊的蕭華華竟然有些聽不懂他們到底說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