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省長到了房間,讓秘書推去了所有的求見,才通知肖靜宇和中醫可以過去。肖靜宇和高成漢,帶著中醫蘇夢瀾一同來到了張省長的房間。張省長看到高成漢也進去了,微微皺了下眉頭,肖靜宇道“張省長,高書記政治上非常可靠,是多年的紀委書記了。”張省長也沒有其他的選擇,就道“那就請醫生給我號個脈吧。”
蘇夢瀾放松地走上前去,說“張省長,請您坐在單人沙發上,將左手朝上放在扶手上即可。”張省長依言坐下,放平了手腕。蘇夢瀾醫生在旁邊的沙發坐下,伸手給他號脈。然后,又觀察了張省長的眼睛、舌苔等處。又問了張省長這種情況已經多久了,服藥多久等等問題。張省長初次抵達鏡州,與肖靜宇、高成漢也不過是初次近距離接觸,更別說是蘇夢瀾了。他心里的警惕是少不了的,就擔心自己這病被他們說出去,就麻煩了。于是,就隱瞞了相關的情況,道“以前,沒有過,今天突然有點心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有什么好辦法嗎要是沒有的話,我回杭城之后再讓醫生看看。”
蘇夢瀾微微一笑道“張省長,可是根據我的觀察,您這心律失常的病,至少有五年時間了,而且最近還有頻率增強、強度也增加的情況了。”張省長心頭一震,還真是五年了,當初他剛剛擔任河省省委副書記,到這個月,正好是五年但是,當年發生這種狀況后,有很長時間是比較穩定的,但后來確實越來越嚴重了聽到蘇夢瀾說準了自己的病況,張省長對蘇夢瀾的信任不免多了一分,便問道“蘇醫生,我這種情況,你能治嗎”
蘇夢瀾卻沒有立刻答復,而是道“張省長,您的情況,在西醫上叫心律失常,在我們中醫看來屬于心悸、怔仲的范疇。心悸,病位在心、病本在腎,想要得以痊愈,溫陽補腎、活血通脈,治療病本。”張省長問道“可為什么這些年我看了許多專家醫生,雖然都跟我說,心律失常是可以治愈的,但是我吃了不少藥,非但沒有痊愈,反而如你剛才所說,呈現越來越嚴重的趨勢”蘇夢瀾淡淡地道“這就跟您的腎血有關系。一般的心悸可以治愈,但是您的情況有些復雜,剛才號脈中我已經感覺出來,您的腎血流量減少比較嚴重,這對心的損傷會越來越大。所以,要是不采取措施增強腎血,病情就會越來越嚴重。”
張省長的神情凝重起來“那么,蘇醫生,有沒有好辦法”
“張省長,今天您先服用我的一顆藥吧。”蘇夢瀾道,“我保證,今天就不會有不適的情況了。后續分幾次,我再給您調一下,會有效果的。”
張省長問道“吃了藥,今天能喝酒嗎”蘇夢瀾一笑道“沒有問題。”張省長也輕松了,道“那好,我先吃一顆你的藥,試一試。”
張省長心想,今天自己的秘書、肖靜宇、高成漢都在,蘇夢瀾肯定也不敢亂來。
晚宴開始,司馬越已經在主桌上,他幾乎已經肯定張省長的身體一定有什么問題。眼看,晚飯的時間到了,張省長還是沒有來。司馬越正要給張省長的秘書打電話,忽然看到那個秘書快步進來,在他的身后,就是張省長,精神抖擻,完全不似之前神色蒼白的樣子。
在張省長的身后,跟著肖靜宇、高成漢等人。
張省長走到司馬越的身旁,說道“司馬書記,今天我們是第一次到鏡州,等會我們敬鏡州的同志一杯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