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我講這份情義,我才不能答應你”張順發猛地轉過身來,看向他,道,“我和你父親的感情,是因為當時有共同的理想,而不是你現在跟我說的利益交換你現在熱衷的做法,我不贊同;要是你父親現在已經變成這樣,我也不會認”
“好,非常好。張省長,你這一席話,我會轉告給我父親。”司馬越心里煩躁,口上帶著威脅的語氣。
“沒錯。你一定要原封不動地告訴你父親。”張順發非常堅定地說,“我也希望,你父親能把志向高遠、報效祖國這幾個字,一直記在心里,善始善終”司馬越冷哼了一聲“張省長,我父親不用你擔心。但是,我覺得,您倒是應該擔心一下自己的身體。那天在鏡州,我感覺張省長的身體明顯有些不適的反應啊今天,張省長又去省一院看病,張省長應該知道自己的狀況吧但是,華京組織上是否也知道呢張省長有沒有向組織隱瞞呢”
司馬越的話,再次暗含威脅,要是張順發不配合他,恐怕司馬越將會馬上將相關情況報告華京組織部。張順發心里也是一悸,但他還是道“我的身體如何,就不用司馬越同志你擔心了我早就立志,為組織、為國家、為人民工作到最后一分鐘,要是組織上認為我不合適再干下去,我也絕對服從組織的安排”
張順發說出這番話,心里也更加通透了或許,以前他并沒有如此堅決,可今天說出這番話,反而讓他更加透徹,以后也會這么堅持下去
司馬越知道自己的目的,在張順發這里是不可能達成了,就道“張省長,那我就先去忙了就像你剛才說的,就當我今天沒來過。”說完,司馬越就離開了省長張順發的辦公室。
看著司馬越離開的身影,張順發又嘆了一口氣。他知道,司馬越今天既然敢這么威脅他,他背后肯定是司馬中天在撐腰。張順發也知道,司馬中天在華京也有人。所以,今天自己拒絕司馬越的事,應該不會就這樣算了。自己身體有問題的事,司馬越似乎已經掌握了具體情況,這事肯定會成為司馬越攻擊他的武器。
想到這里,張順發的胸口不禁一陣疼痛,額上瞬間便有虛汗冒出來,他的整個身體一下子失去力氣,差點直接倒在地上,他用力地扶住了桌角。
“張省長”秘書常新一手將辦公室門碰上,跑過來,扶住了張順發“您沒事吧您沒事吧我扶您到沙發上坐一坐。”張順發點了點頭,虛弱到無法靠自己的雙腳走過去,只能一條胳膊搭在常新的肩頭,緩慢地移到了沙發旁坐下。虛弱、疼痛,交織在一起,讓張順法面色蒼白、渾身無力、精神渙散。
常新道“張省長,這不是辦法我看,還是讓鏡州的蘇醫生過來吧,說不定能治好呢”張順發很痛苦,但還是道“我就擔心,會太依賴蘇醫生,受制于肖靜宇。”常新道“張省長,我看肖市長不是這樣的人”張順發還是道“你怎么能保證呢司馬越是省委副書記,剛才就來威脅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