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您怎么來了”司馬越的臉上是尷尬、是期待、又是驚懼,各種情緒交織在了一起,最后變成一句話“曹老,能帶我出去嗎”
曹高朋卻搖搖頭,看著司馬越嘆了一口氣,道“小越啊,我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走到今天這一步,我怎么都料不到。現在,你要想的,不是出去,而是對組織老實,坦白從寬,爭取早日重新做人。我能對你說的,就是這些了”
司馬越聽到這話,心灰意冷,但還是哀求道“曹老,您剛才也說了,您是看著我長大的你在首長那里說得上話,你一定要幫我一把呀”
曹老歪了歪嘴巴,道“人貴在認清現實啊。小越啊,以前你和你父親都沒有認清現實,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現在,是時候認清現實了。這些”曹龍用手,在通緝的公告上指了一下,道“都是真的,我用我這條老命,來向你保證你承認錯誤的態度越好,就越能得到寬大處理;你交代的事情越全面越深入,組織上才能念著舊情來幫你啊,小越”
司馬越看看曹老,神情是絕望了,指望曹老,是指望不上了,說“您老走吧。”
曹高朋朝司馬越看了最后一眼,搖了搖頭,走了出去。
今天,曹老的出現是華京紀委主要領導邀請他來的,希望他能來幫助做一下思想工作。曹老之前替司馬家族求過情、說過話,結果司馬越被規、司馬中天叛逃,而且證據確鑿,這只能說明曹老識人不準、講求個人私交,這搞不好殃及曹老自身,所以今天華京紀委請他來做工作,他趕緊就來了。
可現在司馬越聽不進去,他也沒有辦法。走到了外面,對邢開道“邢常委,我該說的都說了,我不知道他能不能聽。”“曹老,您放心,不管他聽進去了沒有,您老都已經盡力了。”邢開笑著雙手握著曹老的手,“您老也已經仁至義盡了”“你這句話說的是對的。”曹高朋道,“對他們司馬家,我能做的,也都做了。”“我還要繼續審查這個案件,沒有辦法陪您回去了。”邢開道,“我讓人送您”曹高朋“不用客氣,我自己走、我自己走。”然而,邢開還是安排人送了曹高朋。
邢開回到了談話室,又拿出一張圖片,一張是在司馬中天房間的地板下發現的數千萬人民幣。
“這個房間,這個地板,你應該熟悉吧”邢開道,“你父親在地板下,竟然藏了數千萬的人民幣,還不包括已經攜走的上千萬美金”司馬越當然認出了這是父親的房間,可是對父親藏在地板下的數千萬財產,司馬越竟然是一無所知
可見,父親也并不是那么信賴他此外,到底對他有多少隱瞞他司馬越可是父親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的乖兒子心里不由地對父親產生了一絲責怪
這時候,邢開又拿出了兩張圖片來,一張是司馬家的越野車進入礦區的衛星圖片,還有后來所拍的通向國外的隧道邢開道“這個玉石礦,也是你家的財產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