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屠東風目光炯炯瞅著蕭崢,頗有幾分銳利。蕭崢一笑,道:“屠主席,看來我還真是來對了。俗話說,腹有詩書氣自華,屠主席是心里裝著東草的事情,才能問出剛才的問題啊。我自然想聽后者。”
“那好。”屠東風持重地瞥了一眼溫藝龍,目光又轉回來,看著蕭崢,“那我希望市委、市紀委能把市城投董事長吳勤、市委辦主任趙榮辛拿下。就我了解,這兩人已經嚴重違紀違法,我從市委副書記落到今天這個處境,跟他們也有關系,我多次向當時的市委、市政府主要領導建議,要查處這兩人,結果非但未獲同意,還被重重打壓。就是因為主要領導跟他們也有關系。
蕭書記,我就是這么一個簡單要求。要是市委、市紀委有這個決心,做到了,我這匹老馬也愿意跑出加速度,把我剩下的精力榨干,也全部貢獻給東草的發展。要是市委、市紀委連這個決心都沒有,這一點都做不到,以后還是希望蕭書記不要來見我了,我是政協副主席,就讓我在政協這個角落里垂垂老去吧。
“屠主席爽氣!”蕭崢一拍大腿,“這個要求,我答應下來了。溫書記,咱們走。等這個事情落實了,我們再來找屠主席。”
蕭崢與屠東風用力握了下手,果斷從屠東風辦公室走了出去,溫藝龍朝屠東風看了一眼,也跟了出去。
屠東風心里禁不住一陣激動,不由跟著來到門口,看著蕭崢和溫藝龍走遠的背影,默默地道:“要是你們真能把那兩人查了,不用蕭書記你來找我,我一定親自登門!”
溫藝龍跟在蕭崢的身后,心里是著急的,但由于謹慎又不能在路上說,只好又來到了蕭崢的辦公室,才道:“蕭書記,您剛才答應屠東風,答應得好像有點快了!”“快嗎?”蕭崢朝溫藝龍看了一眼,“你昨天說屠東風要求查處的干部中,應該就有市城投的董事長吳勤吧?”溫藝龍點頭道:“是的,蕭書記。”蕭崢又問:“當初就已經證據確鑿?但被兩位主要領導壓下了?”溫藝龍又點頭:“是的,蕭書記。”蕭崢道:“那還等什么?查!”
溫藝龍為難:“可是,蕭書記,我就擔心,常委會上通不過啊。您初來,我們常委會上的情況,比您想象的復雜。要查處吳勤,謝市長、崔書記、孫秘書長他們三人,就不答應,他們就占了三票了。”“只要證據確鑿,就一定可以查處,也必須查處。”蕭崢道,“市紀委本就有調查干部的權力,我是市委書記,你是紀委書記,我同意你們立案調查,還需要誰同意?至于要處理干部的時候,要到市委常委會討論,那就到時候再說,一定有辦法在常委會上通過。關鍵是,溫書記,你是否打算和我一起干一番事業?”
溫藝龍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后輕輕吐出來,說:“干!我跟著蕭書記干一番事業。”溫藝龍知道邁出這一步,就沒有回頭路了,但是當“龜兒子”這么久了,終于等到了蕭崢這樣有膽魄的書記,也該揚眉吐氣大干一番,就是輸也要輸得爽爽快快的!而且,他有信心,要是能讓屠東方重新出山,和他一起成為蕭崢的左膀右臂,東草就大有希望!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