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錦月順著目光看過去,一個面生的男生一個坐在位置上,靠著墻,望著窗戶外面,他轉過頭對上花錦月的目光,微笑起來。
男生長得蠻帥氣的,像日式偶像劇里的頹廢花美男,頭發微卷,眸子半睜開著仿佛永遠都睡不醒一樣,微微一笑如沐春風,整個人都戀愛一般。
嘖嘖,寧寒校草的第一把交椅就要不保了,花錦月收回視線回到自己的座位感覺對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回頭看過去的時候,他又是望著窗外,沒有往他這邊看上一眼,這種感覺在她回身的時候最明顯。
偷窺么花錦月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嘴角,那個少年是個練家子,光是看他身上散發的氣質,就給她一種很強的感覺,是個高手。
花錦月指的高手并不是和她是同類的高手,而是比著其他的人要強了不少,那么是哪位派他過來的。
放學的時候,寧寒那邊的老師拖堂講課了,她就先坐在教室等著寧寒,班里的同學都走完了,只剩下一個人曾澤,新來的轉學生,他坐在自己的位置打量了花錦月幾眼,最后拎著書包走到花錦月跟前的座位坐下,他對著花錦月伸出手“人都走完了,你不走嗎”
夕陽余光散在他的眸子上就像玻璃球一樣閃爍著別樣的光芒。
花錦月不說話,曾澤就這樣盯著花錦月,這是一種獵人在判斷獵物的目光,曾澤對上花錦月的目光覺得她并不像資料上寫的是個自閉患者,隱藏比他還要深啊她這樣的人根本就不用別人保護,倒是讓他覺得他才是那個被保護的人。
花錦月勾了勾嘴角,這個小子不錯嗎竟然敏銳到能察覺到她的不同,有意思的人。
“云云該回去了”外面的寧寒走進來擋在花錦月的跟前給她收拾書包,警惕地盯著曾澤。
曾澤聽說話寧寒的名號,他與寧云一起被綁架說的時候,是他一個人教訓了綁匪,并報了警,還以為是個多了不起的人物,看著也沒有什么特別的。
曾澤的目光讓寧寒很不舒服“這位同學你有什么事情嗎”
“沒有,我只是想跟她交朋友而已”曾澤露出自己標準的假笑“你好”
曾澤話還沒有說話,寧寒就背著花錦月的書包,拉著她出了教室。
曾澤追上他們“別走的太快,等等我,我又不是壞人”
花錦月被寧寒拉出去的時候,發現在寧寒的班級門口,站著一個長發頭的姑娘,姑娘長的很清秀,穿著校服也掩蓋不住她的甜美。
姑娘見寧寒出來,眸子瞬間就亮了起來,叫了一聲“寧寒”
寧寒正想要回應她,后面的曾澤就纏了上來。
“不好意思,我們急著回家呢”寧寒護著自己的妹妹,對于這個混混一樣的男子,他印象并不好,認為是想要騙他妹妹玩的人,她妹妹才從自閉癥里走出來,對于人與人之間的事情,她并不是特別的了解,很容易就會被人騙的。
花錦月順著目光看過去,一個面生的男生一個坐在位置上,靠著墻,望著窗戶外面,他轉過頭對上花錦月的目光,微笑起來。
男生長得蠻帥氣的,像日式偶像劇里的頹廢花美男,頭發微卷,眸子半睜開著仿佛永遠都睡不醒一樣,微微一笑如沐春風,整個人都戀愛一般。
嘖嘖,寧寒校草的第一把交椅就要不保了,花錦月收回視線回到自己的座位感覺對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回頭看過去的時候,他又是望著窗外,沒有往他這邊看上一眼,這種感覺在她回身的時候最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