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然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藍德軒仿佛是被羞辱了一樣,他怒道“那你說你來這里的原因”
花錦月說道“紅棗失蹤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哪有怎么樣”藍德軒無所謂的道,反正也不過是一個丫鬟就算是死了也沒有任何關系。
“顯然你不在乎,要是紅棗跟你的可兒關系呢”
藍德軒立馬警惕起來怒道“你又想要耍什么花招,紅棗跟可兒是主仆關系,你想要利用紅棗干什么事情”
花錦月道“不干什么,我只是發現紅棗離開的太詭異了,就派人去查了一番,她不是回家了,而是死了”
藍德軒似乎早就知道了一樣,沒有多大的反應“紅棗偷了可兒的珠寶首飾,她死了也是露財被歹人給解決了”
“誰給你說的,還是你自己的猜測的”花錦月皺著眉頭問道。
“可兒告訴我的,她讓紅棗出去采一些野花,她走了之后一些貴重的首飾不見了,如果不是紅棗還會有誰,我本來是要報官追究這件事情的,可兒寬宏大量念在紅棗服侍了她好幾年,就當這些首飾送給她了”
“她還真大方”花錦月側身要走“既然你這樣的說的話,我也不介意告訴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藍德軒皺著眉頭問道。
花錦月輕輕一笑轉身就走了,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低頭看看了他的身下,他順著花錦月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下,正好落在了自己的小弟弟上,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可沒有忘他們上次爭論的時候,她說了,他們沒有懷上孩子的原因,可能是因為他的原因,這怎么可能,可兒已經懷孕了,她壞了他的孩子。
晚上藍德軒找了可兒,兩人溫存的時候,聽到了有東西掉在了地上,清脆的聲音好像是他喜歡的玉佩,他彎腰去撿,一手撐在地上,半截身子探出去,他的玉佩掉在了床底下,可兒嬌笑的問道“你在干什么”
“我的玉佩掉了,我去撿起來”
可兒應了一聲,還以為什么大的事情,玉佩要是掉在地上恐怕已經碎成了兩半了。
他身后夠不著,就多試探出來一些身子抹著玉佩的時候不小心摸到了什么東西,就拽了出來,一條白色的褻褲,上面還帶著血跡,血跡已經干了,不過看起來好像沒有多長的時間,他扭頭看了看旁邊睡著的可兒,就不動聲色的把褲子給塞到了床底下,把玉佩給拿了出來,放在了枕頭下面,他面色不對的看著一旁的可兒,他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來,花錦月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他的下面,她實在提醒他,可兒根本沒有懷孕。
次日,藍德軒找到了花錦月這邊,花錦月正在屋子里面喝茶,見藍德軒過來了這邊,他徑直走到了花錦月的跟前,猛地抓住了她的領子怒道“可兒床底下的東西,是不是你放在里面的,你的目的就是讓我懷疑可兒”
“什么東西,你胡說什么我天天自己跌院子里面,從來都沒有去過可兒的院子,你想要找事情誣陷我,也要找一個好借口”花錦月毫不留情的拍開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