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響傳出,黑袍中年像是遭受重擊,噗的吐出一口鮮血,隨即身體墜落而下,狠狠地砸落在地面上,身上的氣息虛弱無比。
程瞻身形一閃,來到黑袍中年的身邊,隨后他手掌扣著黑袍中年的脖子直接將他身體提起來,黑袍中年劇烈地掙扎著,卻始終無法掙脫束縛,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毫無還手之力。
黑袍中年眼眸中露出一抹絕望之色,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如此羞辱,這比殺了他還讓他痛苦百倍。
“琴子,是直接殺了此人,還是先抓回去審訊一番”程瞻回過頭看向蕭沐陽問道。
“直接殺。”蕭沐陽聲音冷漠的道,他已經知道對方是齊帆派來的,到時候直接找齊帆算賬。
聽到蕭沐陽的話語黑袍中年神色劇變,這一刻他心中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拼盡全力怒吼道“不,我是越王府的人,你們敢殺我,世子絕不會放過你們”
“越王府”程瞻目光頓時閃過一縷異芒,竟然是越王世子要殺蕭沐陽。
他雖然沒有去看東華宴,卻知道越王世子在東華宴上拉攏蕭沐陽,被蕭沐陽直接拒絕,看來越王世子心生怨恨,因而派如此多強者來刺殺蕭沐陽。
堂堂王府世子,心胸竟然如此狹隘,實在令人不齒。
蕭沐陽淡漠的看著黑袍中年,一字一句的道“今夜有刺客欲謀害我的性命,被當場誅殺,我可不知道越王府的人出現過。”
黑袍中年目光驟然凝固在那,只要蕭沐陽不承認他來自越王府,那么殺了便殺了,誰能找他的麻煩
他們之所以選擇在黑夜中刺殺,便是不希望將事情鬧大,畢竟蕭沐陽是東華府府主看重的人,如果傳到東華府那邊,世子也不太好交待。
今夜他們被誅殺于此,世子只能在暗中報仇,不能大張旗鼓,否則不僅會驚動東華府,也有損他的顏面,而蕭沐陽也非常清楚這一點,所以他沒有絲毫的顧忌,打算將他們全部誅殺于此,一個不留。
這一刻的黑袍中年面色絕望,心中生出無盡悔意,若是剛才他直接動手殺了蕭沐陽,即便是死,也有人為他陪葬。
而此刻蕭沐陽沒死,死的人卻是他,他好悔啊。
程瞻何等精明的人物,立即明白蕭沐陽心中的打算,他手掌猛地用力,咔嚓一聲,黑袍中年的脖子被捏斷,當場沒了生機。
雖然殺了越王府的人,程瞻臉色依舊淡然如常,他看向蕭沐陽開口道“稍后我會全面封鎖消息,對外宣稱不知刺客的來歷,因此直接殺了。”
“有勞了。”蕭沐陽神色感激的看向程瞻,如果不是程瞻率人及時趕到,他的性命怕是要交待在此。
“這是我的分內之事,應該的。”程瞻笑著回道,仿佛絲毫不在意。
蕭沐陽臉色忽然變得認真起來,目光凝視著程瞻問道“若是齊帆要查,很容易查到程家的頭上,那時程叔會后悔剛才所為嗎”
他一開始沒有透露黑袍中年的身份,便是擔心程瞻會袖手旁觀,雖然他與程家關系匪淺,但齊帆的背景極為恐怖,程瞻完全沒必要為他出頭,這種關頭明哲保身才是最正確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