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有一道黑袍身影出現在瞿盛的身后,他身形挺拔如槍,面容冷俊而堅毅,當蕭沐陽看到那道黑袍身影之時,臉上立即綻放出一抹無比燦爛的笑容
蕭沐陽看著那道黑袍身影,臉上的笑容忽然消失,露出一抹憤怒之色,呵斥道“當初誰允許你那樣做的”
“你在說什么,我不明白”對方微笑著回道,像是極為無辜。
“還裝”蕭沐陽冷冷說道“你若是出了事,讓我怎么辦”
“自然是活下去,以后替我報仇。”對方毫不猶豫的回道,仿佛早就想清楚了后果。
“狗屁”蕭沐陽頓時怒罵一聲,目光惡狠狠的看著那身影,恨不得將他暴揍一頓,這渾蛋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語,簡直太欠揍了。
“別生氣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對方語氣略帶歉意的道,臉上的笑容純真質樸,像是一位陽光大男孩,唯有在前者的面前,他才能放下一切的戒備,做回真正的自己。
看見顧刑臉上的笑容,蕭沐陽眼睛不自覺的變得濕潤起來,原本憤怒的內心變得柔軟,生出一絲愧疚之意,這家伙今年才十七歲啊。
當初離開青州城的時候,他答應過老爹和娘親會照顧好顧刑,但事實上,無論在蒼瀾、東華府還是大齊皇朝,被照顧的人一直是他,他從來沒有真正為顧刑付出過什么,如今甚至讓顧刑置身險境。
那么,他有什么資格對顧刑發火
“對不起。”蕭沐陽開口道,語氣中充滿了內疚。
察覺到了蕭沐陽的情緒變化,顧刑神色變得無比嚴肅,道“在我面前,你永遠都不要說對不起,否則便是不拿我當兄弟了,從此一刀兩斷。”
“這么絕情的嗎”蕭沐陽有些無語的道,這家伙竟然還學會威脅他了,膽子越來越大。
“只要你不說那三個字,我們便是一生一世的好兄弟。”顧刑咧嘴笑道,仿佛忘掉了剛才的一切。
“好,那你以后也不許說。”蕭沐陽點頭道。
“我不會說的。”顧刑語氣無比肯定。
“你們,說夠了嗎”此時,一道極為不爽的聲音忽然間響起,開口之人正是瞿盛,他臉色冷漠至極,身上的魔意幾乎要暴走了一般。
這兩人竟然旁若無人的閑聊,眼里還有他的存在嗎
蕭沐陽目光看向瞿盛,笑著說道“說夠了,現在來解決我們之間的事。”
“你想如何解決”瞿盛冷笑著道。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蕭沐臉上笑容十分溫和,道“你是想要單挑,還是一打二”
“你倒是看得起自己。”瞿盛輕蔑的說道,他淡淡的看了一眼顧刑,又看向蕭沐陽道“剛才他被我追殺出去,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至于你,我捏死你便與捏死一只螻蟻沒什么區別。”
“你們,有資格讓我單挑嗎”
瞿盛的語氣極為狂傲,話語中的意思極為明顯,即便蕭沐陽與顧刑一起上,他也能輕易拿捏,根本沒將二人放在眼里。
然而蕭沐陽似乎并不在意瞿盛的話語,而是看向顧刑驚訝的問道“你之前和他交過手”
“剛才我進去了一次,見里面的人太多便出來了,他想要殺我,但沒得手。”顧刑笑著回道,語氣隨意,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蕭沐陽心中恍然大悟,難怪剛才瞿盛出現在大殿之外,原來他是出去追殺顧刑了。
“我一人打你們兩個,你們有種的話就別跑,敢嗎”瞿盛驕傲開口,臉上的挑釁意味十足。